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却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不知道如何抉择。
“我是个小偷!”
柱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最后一狠心,闭上眼睛咬牙说出来自己心里压抑的话,第一句出口,后来的就轻松多了。
“我是个小偷,我偷了许多东西,赵寡妇家的鸡蛋拿过三个,里正伯伯家的野果熏肉也拿过,还有这个,是封城之前我跟着爷爷一块进城,从人家行礼里面掉出来的,我刚好看到了。”
柱子低着头,耳朵像是在滴血一样的,越说声音越低,脑袋也越低,老者像是完全不知道张皇的想要拦住柱子,那些事却还是一句句的进入他的耳朵里,最终也只能颓然作废。
柱子说完之后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等候着最后的审判,面前的两位公子,虽然说着自己不是什么大家族出身,可是从第一天放粥都还没有解除禁令的时候就能出来巡查,想来也不是简单出身。
这样的家族肯定事不会要他这样品行不端的人的,从前爹娘还在的时候,他跟着村里的秀才读过几天书,识得一些道理,想明白之后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忽略了深处的失望。
“叫公子看笑话了,我这孩子他……却浪费您的心意了。”
老者还想说些替孩子辩解的话,但是看着柱子的模样他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叹息一声,算了,到底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以后便是做个庄稼汉也未尝不可。
“浪不浪费的还是看柱子的意思,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跟着我们做事,是男子汉就干脆些,是或者不是,可别再浪费时间了。”
顾清漪用扇子挑起柱子的下巴,叫他直视自己,面色严肃认真的看着他,仿佛不是在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说话,让柱子有了一种与面前的人是平等的错觉。
“想!”
“如此便收拾东西今天就跟着我们回去吧,你爷爷我们也会安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