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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肤色白皙了，眉眼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
“明姨，真的是你？”
舒玉点了点头，看着陈大竹微微一笑。
“来送你一程。”
陈大竹的心一突，继而一笑，洒脱又宽慰。
“能再见明姨一面，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舒玉沉默，这是她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白发苍苍的濒临死亡。
“我，救不了你。”
陈大竹看的出舒玉眼底的难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要比其他的武官健康的多。
“明姨，救的了病，救不了命。更何况，这百八十年的人生，我过的够精彩。这就够了，再多，也是无益。”
舒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反倒是陈大竹就跟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渐渐的，陈大竹的声音弱了下去，微不可闻。
“明姨，谢谢你。”
“再见，大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