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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嘴角有着呕吐物的残留，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古怪的酸臭味道。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这些人现在直接倒在地上寄了沈行云也完全不会受到惊吓。
“克拉克先生....”耳边传来一句虚弱的叫喊声，沈行云将目光转移过去，正巧看到一个虚弱的少年正在往这边挪过来。
是特姆莱。
他变得比之前更加苍老了，原本柔顺的头发变得干燥，里面还夹杂着几根白头发。
他看见沈行云，接着一愣，“沈老师，你也来了？”
“嗯..”沈行云轻轻点头，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特姆莱，这确实就是之前自己的班长。
只不过现在的变化有些太大了。
“特姆莱现在是我们的材料筛选室的室长，掌管着所有材料的分发工作。”克拉克在一旁解释道，“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职位，我是相信特姆莱能够做好这一切的。”
“呵呵...”特姆莱脸色露出一副比哭还恐怖的笑容。“我尽量....”
沈行云皱了皱眉毛，紧接着问道，“不介意的话，能够讲一下他们的工作内容吗？”
“当然没问题。”克拉克笑了笑，“不知道沈老师知不知道现在城市里面大火的一个小软件——叫做：放松一下。”
“放松一下？”沈行云有些疑惑，“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神格网络上的小应用。和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梅斯塔特不同，这个东西是外挂式的。”克拉克来到一个正在工作的人面前，指了指他面前的小方块，“这就是我们神格网络的载体。”
“啊，对了。因为我们没有参与进沈老师开展的镜子计划，再加上这东西并不作用于灵魂。所以每个人都可以随意使用。”
“所以？”沈行云接着问道，“用这个他们能够做什么？”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放松一下。”克拉克开口说道。“你可以用这个东西放松。”
“...”沈行云打量了一下这个东西，这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一个黑色的小方块。
“放松的形式很简单，就是语言。”
克拉克耐心解释道，“使用这样小东西，每个人的真实身份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布，谁也不认识谁。”
“因此。你就能在这上面为所欲为。”克拉克说道，“我所说的方式形式就是这个，在神格网络上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随意辱骂侮辱别人。”
“当然，这里的别人并非其他人，而大多都是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
“他们负责将对方说的不好的语言挑选出来，然后分到指定的大类中。”
“毕竟负面情绪也有种类，不是吗？”
“经过这个手段，我们就能保证收集到足够的负面情绪用来构建虚拟梦境。”
“呕——啊——”一位正在工作的人突然眉毛一皱，然后扯过一旁的垃圾桶直接呕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他麻木地抹了抹嘴巴，然后继续看向了光幕。
“这项工作不太容易。但是工资不少，因此大家还算努力。”克拉克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