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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齐声道：“爸爸，我们知道了！”
“行了，你去忙吧！”宋姥姥接过康九手里的东西，便转头哄着俩小孩：“蕊蕊、瑞瑞想太姥姥了吗？今天就早太姥姥家睡觉好不好？”
“想···不好，我们要跟爸爸妈妈睡。”童声清脆。
康九在门口，目送祖孙三人进来屋子，他这才开车赶去会议室。
到了目的地，康九出示证件，快步往会议室走去。
没一会到来，门口，康九弯着腰进了会议室，坐在了后排，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顶着这么多人的注视，去前排他原本的位置处。
主席台上的领导，看见偷偷摸摸进来的康九都摇摇头。
怪不得这小子辞职不干，这人是个聪明人，就是太懒散。
这时会议已经开始了。
各个省份的大厂长以及省冶金厅的局长正在激烈讨论。
“上面的指示虽说允许进口，但是咱们自家人知自家事。”
“前几年才履行了26个项目，用了外汇三十九点六亿刀。”
“这么快想要再次引进也得考虑外汇储备，不是说买就买的。”
黄怀化沉声说道。
他一出声，会议室顿时陷入寂静，黄怀化有能力，有资历还有手段。
自从他当上副部长后，不少领导和大厂长都怵他。
当然也有不怵的。
江南生化厂厂长方成功就不怕，他今张了，又是老革命了，干不了几年就退休了，为了给厂子里的工人。
他谁也不怕，毫不示弱的站起来反驳道：
“黄部长，我们不是不知道外汇困难，我们是在创造生产，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国家经济。”
“我们的设备都老旧的不行了，不换怎么行？”
“大不了把我工资停掉好了，我带着老婆孩子讨饭，也不拖工厂生产后退。”
说到激动处，方厂长把桌子拍的嘭嘭响。
黄怀化可不吃这一套，冷冷道：
“讨饭吃？是在你们生化厂厂食堂讨饭？”
“据我所知，你们厂里福利可不错！先不说小食堂天天鱼鸭肉。”
“就连你们食堂喂的猪吃的可都是琼浆玉露，茅台拌饭。”
“最后养出来的猪肉都比别处的更有一番风味。”
方成功一下哑火了，没想到隔这远，这黄部长在京城来能知道这个事儿，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种小食堂其实在各个企业里都有，虽然上面明令禁止不得搞小食堂招待所。
但是大家都这样搞，要是你的厂长没有，那出去都没面子。
再说各种人际往来，不就是靠桌上喝来的吗？
连京城轧钢厂这样的万人大厂都无法避免，想想傻柱不就是因为手艺好，能给厂里好好招待领导，而被另眼相待的吗。
而江南生化厂同样也是万人大厂，食堂规格比其他企业规格高档一些，也很正常。
毕竟效益不错。又是江南的龙头老大哥。
江南冶金的副厅长张传民轻咳嗽一声，站出来给老方解围。
毕竟是自己人，还是得向着。
见众人的目光注视过来，缓缓道：
“黄部长，这一码事儿归一码，这小食堂，老方已经在整顿了，怎么说也得给个机会改正不是？”
“刚才老方的话也是气话，但我理解他，厂里万好几人呢，都指着他吃饭呢。”
“虽说，已经引进了二十六项，但是平摊到各处也是杯水车薪。”
“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这几年老设备大批量报废，实在是厂里无法生产了。”
“咱们国内现在化工产品正缺呢，设备一买回来就是下蛋的母鸡不是。”
方成功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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