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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这里有我守着。”
宋瓷摇头:“再等等……我不放心……”
糟糕事总是堆在一块儿发生。
半个月前,宋瓷接到疗养院打来的电话,说奶奶情况不好了,叫他回去一趟。
大意就是……回去准备后事。
宋瓷冷静地挂了电话,一言不发地去找辅导员请假。
唐砚回来见宋瓷在宿舍收拾行李,问了句:“要去哪儿?”
“回家。”宋瓷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还很淡,可下一句就带了哭腔,“看奶奶。”
唐砚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看望肯定不会是普通的看望。
能让宋瓷特意请假回去,肯定是老人家情况不好了。
唐砚立刻道:“等会儿,我也去请个假。”
“我和你一起回去。”
他当然希望宋瓷奶奶身体健康。
可假若不幸,真有万一……唐砚希望至少还有自己陪在宋瓷身边,让宋瓷知道这世上不是只剩他一个人。
奶奶各种疾病缠身,这回并没有什么特别猛烈的急症,只是大限将至。
宋瓷赶回去的时候,奶奶已经昏迷不醒,镇上医院的医生都说,希望不大。
宋瓷竭力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多少医药费都可以,只要多活一年……不,半年。”
医生无奈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以我们院的医疗水平,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生命脆弱易逝,要走的时候,谁都留不住,谁也没办法。
爸爸妈妈是这样,奶奶也是这样。
要走的时候,他都毫无办法。
唐砚站在医院转角处,看着宋瓷独自在走廊里安静无助的样子。
他没有上前安慰,唐砚深知任何言语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
唐砚默默转身,走到窗前,拨了个电话:“喂?爸,是我,我想问问,上次来家里那位国际知名的蒋医生,你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吗……”
唐父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怎么?你小子得了什么绝症需要请动蒋医生?”
“爸!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唐砚抱怨道,“不是我,是我朋友的奶奶。老人家年纪大了,情况不太好。”
“人老了是没办法的事,你知道蒋医生一个人情有贵重么?有钱都请不了他治病。咱们家的人脉不是给你这么拿来挥霍的。”
“哎呀爸!人命关天!而且……这个朋友对我很重要,我不想看他伤心。”
“你倒是讲义气,一天天在外面也不知道胡闹些什么。”唐父冷哼一声,“我问你,你和那个主播是怎么回事?”
“……什么主播?”
“别跟你老子装傻,链接发你微信了,你自己看。”
唐父微信发来一个链接,唐砚点开一看,就是宋词的黑帖,着重讲述了他打赏成主播榜一还包养宋词这件事,宋词脖子上的吻痕更是铁证如山,谁都不信他两清清白白。
唐砚看得眉头紧皱:“这什么跟什么?简直一派胡言!”
唐父:“你跟人住一起,给这主播打钱的事总是真的吧?我查过你账单,别想糊弄你爹。”
“网上那帖子我暂时给你压下去了,但堵嘴犯众怒,更难堵悠悠众口,你自己先给个解释。”
“不是,爸,他真是我室友,也是A大的,物理系天才。做主播那是他一个业余,我也管不着。那你俩赶紧澄清,别让人孩子白白受委屈。”
“那个……爸,也不完全是误会。”唐砚想了想,干脆直接说了,“我俩确实不清白,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唐父:“……”
“我喜欢他,很认真的那种喜欢,想和他结婚,想和他过一辈子。”唐砚无比郑重,“我会澄清,但不是撇清和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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