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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以前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让他们欺负咱们。”
“受点气没啥,不生气不就行了?法制健全也需要个过程么,哪能一下子都那么法制,咱们去找个脚蹬三轮车坐吧,既省钱还能看风景。”
“啊?省钱?能省多少钱呀?坐三轮车多受罪。”
“省一分是一分,省了一分咱们自己就多了一分,不必要花的钱就不要花,省下来做大事的时候用的着。”
“你呀,到处是道理,不知道你每天讲这些道理累不累。”
“有啥累的,习惯了,你不要反对我,几年后你也一样时刻给人讲道理。”
“为啥?”
“因为你的老师是我,跟什么人就出什么人。”
啊?……
一位三轮车师傅见两人走过就抢在其他人前面和两人搭话:“两位师傅要去哪呀?这地方我很熟悉,我带你们去。”
师傅一脸和气,又很礼貌,两个人感到很意外,土猴儿告诉了他要去的地方,三轮车师傅伸出两个指头说:“你们是李舍老师的朋友,我也是,那就二十块钱,我也不多要,平时我们去哪儿都是三十。”
“李舍老师的朋友?你认识李舍老师?”
“那李舍谁不认识呀,风水大师!在我们当地很出名的,有很多弟子,经常给人看风水。”
土猴儿对陈有才说道:“你看看,李舍老师的名头有多大,谁都认识他。”
陈有才并不理会这些,反倒和三轮车师傅讲起价来。
“二十?十块不行吗?也不远呀!”
他反倒有一些“趁火打劫”,既然张口才要二十,那么肯定是路途不远,十块差不多了吧?
于是他伸出一个指头,对三轮车司机说道:“一个数,走吧。”
“哈哈……这位师傅,那么少不行,也就够油钱,十块去不了,那你找别人吧,这也是看在你们是外地人又是李舍的朋友的份上,要不没三十不走。”
“好了好了!二十就二十吧,师傅,那你辛苦一趟,现在就走。”
土猴儿说完抬脚上了三轮车,坐在了干巴巴的木板上。
陈有才一看土猴儿上车了,他也伸手抓住车门上去了。
一块儿长条木板铺在了车底,像北方的黄包车一样。而且走起路来嘎吱嘎吱的响,显然这辆三轮车年头已经很长了。
三轮车师傅在前面轮开了双腿意气风发地蹬着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