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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依然在漫长的路途中尽力奔跑着,却依然久久不见终点。
按照两地的路程远近,从新城到黄花城应该在四个小时才能到达,便是将近三天的时间。
这个时间着实要考验一下乘客的体力,尤其是“坐客”。
陈有才坐在靠车窗的位置,紧挨着土猴儿,土猴儿紧紧地贴着陈有才,时间长了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约束。
陈有才几次三番示意他往外挪一挪,可土猴儿好像没看见一样,依然挤着他坐着。
他们的座位是三个人的位子,不像对面二个人的座位那样舒坦,再加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车上的人特别多,就连走廊里也站满了人,有的人还拿着小板凳,在人群中打开了坐在了过道里。
靠着土猴儿坐在最外边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看上去像南方人,白净的皮肤,中等身材,略略显的有些消瘦,但很精神。年龄大约岁左右,一脸柔和气色,一副儒雅之态,好像是个学者。
看他的打扮又像道士的行头,上衣是一件土灰色的对襟短袄,土黄色的裤子,一双粗布平底鞋,显得很干练。
中年男人两只手抱在怀中,头靠在后背椅上,坐得挺直,正眯着眼睛休息。
这个男人是在今天中午时分,火车进入山西境内的第三个车站上的车。上车后,他还请土猴儿帮忙,把一个灰色的行李包,放在了车厢顶上的行李架上,并且非常礼貌地谢了土猴儿,于是土猴儿就对他有了好感,所以总是给他让座。
而他也没有因为座位稍稍宽余而放任自由,而是中规中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且还不时刻意的向外侧侧身子,给土孩儿留了些地方。
如此一来,土猴儿和陈有才挤在了一起,他们俩之间反倒了有一条明显的缝隙,一个退,一个让,地方还空出来了。
中年男人的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小包,坐下的时候,他便将包放在了腿上,有时候也会放到座位的下方,但刚放下去,就又伸手拿起来了,好像这个包里有贵重的东西。
当火车走进河北地区的时候,中年男人打开了包,从包里取出一本书,翻开了,悠闲地读了起来。
读了一会儿,他又把书合起来放到了包里,猴儿本来打算是想要借过来看一看的,可又没好意思。
毕竟是陌生人嘛,万一人家要是不愿意,岂不是为难人家?于是土孩儿也就忍住了,没有张嘴。
这时已是下午,阳光从车外斜射进来,落在了身上。夏季的余温依然能够感觉出来,车上的人被这种燥热蒙的喘不过气来,有的还会不时的说几句抱怨的话,有的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两节车厢的中间透透气,其实,在车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乘客,根本没有空余的空间。
太阳的光线炽热而悠闲的照在身上,随着火车的前行,一会儿从上升到下升一会儿从左移到右,很舒服。
其实对于土孩儿这样为生计忙碌的人,很难有闲情逸致来静养身心,而这次旅行期间,反倒可以让他静一静心灵,调节一下心情,感受一番大自然的美好风光。
土孩儿看着窗外的秋景,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暖意,现在经过的是一片平原,偶尔也有一些小土丘,还有一些农田,农民们正在地里忙碌的收割着麦子、油麦、玉米。
土猴儿似乎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但他是做不了农活的,不是因为他真的很懒惰,而是他的心不在庄稼地里,是在大风大浪并且充满未知风险的远方。
他的志向和理想从小便很高远宏大,以至于像高飞的雄鹰和空中楼阁一样,难以触及和实现。
难以触及的原因是他的出生地、学历和能力太过卑微和低下,与理想之间形成了不可逾越的距离,而他却时刻在想拉近这个差距。
如何拉近?他也明白,只有学习,不是靠体力去实现。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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