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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了好几天,才得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把木金水火土,福禄寿喜梦都占全了……”
“咋还有个福禄寿喜梦?哪来的梦?”田七小问道。
“我姐不是做了个梦吗?”
“没有……”土猴儿妈妈赶紧示意闫半仙儿不要再说梦的事,她知道田七小不相信这些。
“你快说名字吧。”她将话题转了过去,防止田七小追问梦的事。
闫半仙儿索性放下书,扳起指头给姐姐姐夫看:“你们看啊,今年是猴年属土,土猴。天干为戊地支为申,六十一甲子,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闫半仙儿一边扳着指头推算,一边津津乐道地念起了口诀。
“一个名字能有这么多说道?随便起一个就行了,越土越好养活。”田七小觉得闫半仙儿有些小题大做了,便不屑地说道。
“这是周易八卦,圣人之言!不是‘说道"!”闫半仙儿知道姐夫不相信易经,他也很是反感姐夫这种对文化的不恭态度,他要用文化的威严,压倒姐夫轻蔑的气势。
严半仙儿索性转过身,继续扳着指头给正在灶台前往灶台里添柴火的姐姐看,故意忽略与无视姐夫。
土猴儿的妈妈觉得弟弟有些好笑,就说道;“说来说去孩子该叫啥名字?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懂。”
严半仙儿顿了顿说道;“孩子的名字么,我看就叫申金猴吧,也是圆满的名字。”说完得意地瞧着姐姐,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坐正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着烟沉默不语的姐夫,等待着他们的欢呼和赞扬。
“生金猴?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生了个金猴子?”
土猴儿的妈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怪异,不解地问道。
“不是说你生了个金猴子,是这个名字中天支地干木金水火土都包含了!”严半仙儿觉得自己有些对牛弹琴。
“加上姓一共四个字,田生金猴,是不是字太多了?不好记,要不重起一个吧。”土猴儿的妈妈也用指头数了数,马上便表示不同意这个名字。
这时田七小一边悠闲地抽着烟,一边说:“这个猴字倒是能用,今年是猴年,你刚才不是说土生金么,你姐姐又梦见了一个金猴子,我看就叫土猴儿吧,也好记。”
“土猴儿?”闫半仙儿思索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惊呼道:“这个名字好呀!戊申猴、土命、金光,土生金,符合相生的规律,姐夫!高人呐!”
田七小弯起脚,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讪笑了一下说道:“什么高人,随便一说,咱们也不是有钱人家,也不盼生个你说的王侯将相,平安好养就行了,就叫土猴儿吧,就这么定了吧。”
“土猴儿,土猴儿,土猴儿……”
土猴儿的妈妈反复地念了几遍,也觉得顺口,就表示同意这个名字。于是,这个老三就叫“土猴儿”。孩子有了名字更是喜上加喜,一家人乐不可支。
四:上后山
三十年代初,正值解放前期,全国战火连绵灾荒不断,天道昏暗民不聊生,田七小所在的清河地区,虽然是丘陵地带,却也常常遭受土匪流寇等不明身份的武装团伙的抢劫袭击,不能安生。
无奈之下,田七小的父亲和田七小商议,不如离开现在的村子,到北方逃生避难,听说后山有个叫石头村的地方,比较安全,而且收成又好,白面馒头尽管吃,不会饿着。
于是,他们和其他意愿去石头村的村民商议好,决定北上逃难,这也是继民国期间“下南洋”、“走西口”之后大规模的北上行为,后来人们把这种大规模的民生形态称为:上后山。
后山,即内蒙古的北部地区,大青山往北一百多公里,而“上后山”的人则来自山西、陕西、河北、内蒙南部一带,以内蒙古南部清河人居多。
收拾停当之后,田七小带着刚过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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