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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陌川看懂她的意思，轻声挪步过去，试探性地去触碰她的手，见她没有避开，便大胆地牵住。
“先不说这件事，过去一起吃顿饭好吗？”他低头注视着她，语气温柔。
自己家人都已经来了，这个时候她不可能扔下他们就这样离开。
见姜一宁点头同意，顾陌川面上终于放松了些。
姜一宁心里藏着事，吃饭时心不在焉，顾陌川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只不过明眼就能看到，两人之间没有以往的融洽。
顾陌川明显就是在故意讨好姜一宁，而姜一宁也没有过多的回应，只闷闷地吃着碗里的饭。
顾老爷子今天也非常沉默，顾老夫人好几次都出声责怪，才敷衍地应了几句。
顾老夫人倒是在活络气氛，与孟瑶东南西北都聊了一遍。
直到回去，车子驶出庄园，孟瑶才问姜一宁和顾陌川是不是吵架了。
姜一宁说：“没有吵架。”
“没有？”孟瑶有些怀疑。
不过刚才上车前，她看到顾陌川拉着姜一宁在说着什么，像小情侣分别前的腻歪，但看着又不太像。
孟瑶仔细观察着姜一宁的小脸蛋，上面没有任何一点不舍的情绪在，反而闷闷不乐，明显是有事情。
“他欺负你了？”这是肯定句，话落的同时，孟瑶脸上已经有了怒气。
“不是...”姜一宁看了眼开车的江志桐。
孟瑶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丈夫正在专注开车，根本就没有留意她们，以为接下来的事不便丈夫知道。
她压低声音，说：“你说，你江叔叔听不到的。”
面对母亲的追问，姜一宁心里更加烦躁，她扭头看向窗外，不让母亲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妈妈，我想好再跟您说行吗？”
从孟瑶的角度看去，姜一宁整个人笼罩在夜色里，身上隐约有一股道不出的忧伤。
孟瑶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放柔了声音，说：“好，妈妈不问，你想好了再告诉妈妈。”
姜一宁注视着窗外的夜色，回想起出门前，顾老爷子同她说的话。
“一宁，我想亲自向你母亲道歉，如果直接找你母亲，恐怕会受不住这段回忆，你提前透露我的来意，也好让她有心理准备。”
顾老爷子一定会上门道歉，姜一宁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