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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度的装变。
把人推开后，姜一宁随即转过身来，蹙着眉，语气不善，道：“今天是我生日，不是应该我说了算吗？我说裙子先不试就不试，改天就是改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一副耍赖的模样，就像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意思。
顾陌川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距离十二点还差几分钟，只要过了这个时间，她就没办法再拿这个理由做挡箭牌了。
口头上却顺从了她，他了然地点点头，说：“当然是你说了算。”
“那我想休息了。”姜一宁让出了一条路，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顾陌川却坐了下来，伸手一拉，把人拉坐到大腿上。
他抬手抚住她的小脸，语气有些委屈，道：“今天你陪了别人一天，都忽略我了，现在再陪我坐会儿？”
“就一会儿哦！”姜一宁还伸出了食指强调着。
顾陌川嘴角上扬，无声一笑，见目的得逞，很是爽快，说：“好，就一会儿。”
姜一宁此时单纯，也没怀疑他，就这么安静地待在他的大腿上，静坐着。
突然，顾陌川出声说：“还记得之前许过我的要求吗？你说只要办得到的事，都会答应我。”
姜一宁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记得了，这么久他都没提，她还以为他已经忘记了。
目光不自觉地来到静静躺在盒子里的裙子，它似乎长出了獠爪在朝她招手。
看来，他不是已经忘记，而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