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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姜一宁无从下手。
“我教你。”顾陌川从肩膀上抬起头，在她耳边喘着气低声说着。
闻言，姜一宁的心跳更快了，她闭上了眼睛，在顾陌川的带领下探入里面，在碰触到陌生事物时，她更是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大概十多分钟，她才适应过来，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的过去，书房内欢愉的声音越来越大。
姜一宁忍不住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某人像是跟她作对般，每一声都差不多对着她的耳朵来叫。
不知过了多久，书桌底下的垃圾桶已经堆满了一团团的纸巾，姜一宁软而无力的声音响起，“好了吗？”
“快了。”顾陌川喘着气说。
“你刚才就说快了，到底还要多久？”姜一宁抱怨着说，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顾陌川没应声，急促的呼吸声已经给了她答案，姜一宁在心里又好一通抱怨，早知道如此长的时间，刚才就不应该管他，憋死他。
大概十多分钟后，姜一宁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趴在顾陌川的肩头，由着他帮着清理手心。
幸亏她是坐在桌面上的，不然她铁定站不稳，此刻她浑身都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顾陌川身上。
“还累吗？嗯？”顾陌川扭头看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女孩，用手心顺着她的头发。
姜一宁点点头，她现在可累了，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一点都不想动。
与她相反的顾陌川，反而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一点都没有刚才的痛苦以及压抑。
想到此，姜一宁觉得不公平，忍不住小声抱怨着说：“为什么你这么有精神的？”
听到此话的顾陌川，轻声笑了出来，惹得姜一宁更不满了，她趴在顾陌川肩膀上轻哼出声。
注意到她的情绪，顾陌川收起了笑，低声说着：“我刚才就没现在有精神，你想再体会一次？”
听他提到刚才，他那极度富有磁性的喘息声犹如在耳边，且这里面有她一半的功劳，姜一宁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
她连忙摇头，她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姜一宁趴到他的肩膀上一直没起来，顾陌川也没催促，站在原地任由她抱着。
其实经过刚才发生的事，姜一宁是不好意思面对他，事情结束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