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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一定还有人,那人应该就是顾陌川。
姜一宁计算着纪思扬进画室的时间,就是在她发现顾陌川跟踪她之后,纪思扬才来的画室。
谢书然当初也和她说过,按照纪思扬家里的条件,怎么可能会来她的画室里学画画,有了顾陌川这条信息,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就是他故意让纪思扬来的。
亏她还以为几个星期不见顾陌川的人影,以为他是放弃了,原来他贼心不死,早就挖好了一个陷阱,只是他安排了纪思扬在她身边,他图的是什么呢?
姜一宁记起,纪思扬生病那晚,她直接在他家留了下来,想到这里,姜一宁不淡定了,手不自觉的抓着汽车的坐垫,因为用力,指甲的印记留在了坐垫上。
她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她早上醒来的房间,是个男人的房间,顾陌川是纪思扬的舅舅,所以,那个房间是顾陌川的,她留宿在顾陌川的房间了,还睡在他的床上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姜一宁握成拳头,敲打着自己的额头。
都是她大意了,前一天晚上谢书然才提醒过她要注意安全,她当时还没当一回事,结果真的出事了,偏偏还是在一个多月后,她才发现问题,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姜一宁再努力的回想那天早上,她身上的穿着还是很完整的,身体好像也没有异样,不对,她当时醒来,唇部的感觉好像有些奇怪。
事隔太久,姜一宁的印象也已经模糊,正是这样,姜一宁才越想越愤怒,心里狠狠的骂着顾陌川。
那人果然不是正人君子,脸上的那张皮表现得一脸正气,他的行为和做法却是那样的肮脏。
被姜一宁咒骂着的顾陌川,此时正坐在江家的沙发上,和长辈们洽谈着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