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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陈雁来一个歉意的笑,“过去我和你家罗余安是老同学,过去在一个学习小组,过去一起跟着老师学过射击和珠心算。”
傅时雨真是恨死那闹事的人了,她要是真对罗余安有意思,他们有所谓的过去式,她还用得着在两家真的有意说定婚事的时候直接逃走吗?
的确,过去有人盛传他们俩人是所谓的金童玉女,大院里最适合在一起的两个人。
但是!苍天作证,他们可都是互为对方挡箭牌。她肤白貌美大长腿,聪明魅力背景佳,在她家里她也没有婚嫁价值,父母都是由着她来的。她为什么非要嫁人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她这辈子除了父母,最喜欢的就是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照镜子。独自美丽不好吗?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嫁人呢。t.
本来,爷爷活着的时候,她还有这个安慰老人的需求,所以对大众的误会听之任之。而且她也私下里和罗余安说好了的,互为对方挡箭牌。可是谁知道罗余安生病,这事儿要演变成真了!偏偏那时候罗余安生病了,虽然道友生病她直接扔下他跑路不太讲道义,但是和道义相比还是自己的人生更重要的吧。
不过罗余安的确是她认识的男同胞里,看着还算顺眼的,她也是真心希望他能幸福的。
所以,哪怕她再不爽,再想揪住刚才的李智慧的头发揍,她也得忍着,憋着。
傅时雨不知道陈雁来有没有听得进她的解释。不过她的做法她莫名觉得有点儿解气。
“等等,按你说的,的确是该罚。在别人婚礼上不提前任,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你的确该罚。不过既然是罚酒,那就不能这么喝。”
陈雁来笑着把李智慧的酒杯夺过来。在她夺酒杯的时候,李智慧下意识的攥紧,但是她这点儿力气哪里有陈雁来大,她可是掰手腕差点儿赢了张二哥的人。
“罚酒这小杯怎么行呢。怎么说也得换一个。”
咚咚咚。
玻璃口杯直接满上了。
其实陈雁来想用大碗的,但是咋说这是她自己的婚礼,把人给喝医院去好像也不太吉利。
只能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