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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华略微沉吟了一下就问，“你选择的哪个？如果你没想好我建议你选择第一种。大队在公社的能量有限，能真正做到的可能也就提供地和房子还有人员工资。不过这些都是小钱，并不占多少成本。”
“对，我选择的第一种。”
赵小玲惊讶的问，“雁来，盖房子是用不了多少钱，但是你忘了个事儿啊，缝纫机呢，六个缝纫工位的话，你现在有一台缝纫机，六个工位算上板房的那台，这还缺六台呢。六台可不少钱呢。要是有大队帮着负担一半，你也能少些风险啊。”
陈雁来：几台缝纫机的钱还真不叫什么钱。
真不是她吹牛，就凭她现在的存款，别说六台缝纫机了，再过俩月，六十台缝纫机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不过一个乡下小缝纫社，现在还用不着这么大的规模。
肉是要一口一口吃，先试运营些日子，等以后产能供不上再扩大规模也不迟。
李秋华问，“你钱要是不充裕，我这儿还有些。买几台缝纫机够了。”
孙玉珍也道，“这回我战华姐，雁来你钱不够，我也有点儿。”
陈雁来笑，“瞧你们，我要是连买缝纫机的钱都没有我还建什么缝纫社啊。放心，有钱。而且我爸妈还赞助了我一些，足够足够用了。要不是怕一上来就吓到人，我都想买个十台二十台缝纫机的。”不过姐妹们愿意在她可能困难的时候借钱给她，心里还是开心的，温暖的。
盼着过年的时候感觉每天都很慢，等过了除夕，又觉得每天都很快。
很快就到了正月初六。
正月初六早晨的时候，张家三个儿子拖家带口的离开榆林村回去了。
给他们送行的时候，哥哥们倒是没什么表现，但是嫂子尤其是二嫂梁薇却是万分的不舍。
“雁来，到时候你找我就打这个电话啊。别忘了我，我是缝纫社编外社员呢。”
陈雁来把梁薇给她的电话号码本收好，笑着说，“忘不了，最迟正月我肯定会给你去电话的。”
侄子们也舍不得姑姑。
小志齐话多，“姑姑，你给我做的衣服特别好看，我会很珍惜的。我也会想念姑姑做的好吃的，酱骨头、松鼠鱼还有很多很多其他好吃的我都想的。其实比起好吃的，我最想姑姑。”
说到这儿，志齐撇撇嘴就要哭。
孩子还是太小了，分别的时候还是会哭鼻子。
陈雁来蹲下身，扶着志齐的肩膀，“姑姑也会想你的。我们志齐是小男子汉对不对，乖，不哭了，再哭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要担心了。等下次过年你再回来好不好？”
“好。”
“到时候姑姑给你做更多的好吃的，做更好看的衣服好不好？”
“好。”
小志齐小手趴车窗上，车都开走了还够着看。汽车拐了个弯儿，最后看不见。
张村长看着三辆小汽车消失的路口，叹了口气。“走，咱们回去。”
陈雁来扶着张婶子的胳膊，“干妈，走，咱们回家。”
张婶子忍着心头的不舍，拍拍陈雁来的手，“恩，回家。”
可是到底是家里少了这许多人，冷清了太多。张婶子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干啥好像都提不起精神。
为了给张婶子转移注意力，陈雁来特别委托张婶子做监考的考官。
“监考？这我能干的了吗？”
“咋干不了，您就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您啥也不用干，就站在那，看着她们别互相商量着答题，抄彼此的就行。”
“就看着她们，不让她们唠嗑呗。”
“对。”
没当过老师的张婶子对这个活还有些忐忑，不过注意力的确转移了。
考试时间是当天上午十点。距离考试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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