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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朝廷的蛀虫罢了!”
“苟且钻营!自私自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胖子路上跟她说了。
周存福贱骨头软得很,都不用上酷刑,光是把他吊到刑架上,烙铁都还没沾上肉呢,就当场吓尿了。
周存福说前那次赏花宴,二皇子确实没事先刻意设什么迷局。
二皇子也确实是和朝中几位门臣借周府宴会密谋一些事情。
那些事情,无非也就是党派的倾轧手段,商量打算针对敌派的谁谁谁那些。
但唯一值得保密的是。
二皇子当时就已经动了夺位的念头。
并说吕家已经安排好户部、兵部等相关的门臣谋划,从北门关军需用物上做手脚,谋取大量银钱和军需,为将来夺嫡做准备。
言语之间还提到,北齐国和南越国到时可能也会鼎力相助。
不过在他们商量到具体行事方案的时候,周家下人便过来禀报周存福。说府里出事了,周存福只能先出去应对。
所谓的出事,正是她误入郑月给二皇子布下的***房里,再和胖子搅和到了一块。
事后被下人发现,等周存福去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她和胖子已经双双离开了。
周存福等了好一会儿,见两家并没有对此来质问什么,便才安心回到密谋之处。
不过当他回去时,二皇子他们已经谈完了,所以后续具体怎么安排,周存福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在户部需要接应做假账,银钱到位即可。
可他没想到,郑月竟然那般执拗,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还是用同样的套路把二皇子给套进去了。
偏偏二皇子不认账,才有了后来威胁郑家一事。
所以那天周家宴会,确实也有巧合的地方。
唯一悲催的就是她和胖子,本是局外人,却因此而受连累。
苏依想到这个就气得不行。
二皇子公然和门臣提到北齐国和南越国可能会助力,他凭什么这么笃定那两国会帮?
但凡有协议的事情,皆是无利不往来。
那两国肯帮,铁定是二皇子和吕家允诺了对方什么利益,而且极有可能已经互通往来许久。
这是明晃晃的叛国啊!
周存福还透露,那天参与密谈的人当中,就有裴家和兵部的人。
那么裴永胜当时已经被贬到北境府城,他必定就是谋事中的某个关键人物。
加上邢将军在边关军内做接应。
这两人谁也难辞其咎!
结合北境小镇那个满满当当的仓库,苏依用脚后跟想都能想明白其中的猫腻了。
想到这,苏依打开带来的那瓶酱香型白酒,轻轻摇晃着,伸手晃过裴永胜和邢将军的鼻子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