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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眼神微眯,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真的只是这般吗?那为何今日你却去到酒楼纠缠苏姑娘……”
二皇子听着皇上的语气看似不疾不徐,却仿佛洞悉一切一般,他背后顿时泛起一抹寒意。
稍微斟酌了一下,他才继续道:
“儿、儿臣当年其实也是受了周家的蒙蔽,当时儿臣醉酒迷糊,又中了***,事后其实并未看清是哪家的姑娘。”
“过后儿臣查问过周家上下,才得知是苏姑娘曾进过周家后院,儿臣一直以为是苏姑娘……”
“过后苏家被贬黜北境,儿臣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苏家定是回不来了,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若不是今日新月郡主道出实情,儿臣都不知道周家竟为了脱责,敢瞒骗儿臣……”
皇上挑眉,声音沉沉,“是吗……”
“那方才文老国公怎么说,是你不愿对郑月担责,才对郑家以利诱之,隐瞒此事多年?”
二皇子脊梁一凛,脸色骤变,连忙伏跪在地:“父皇恕罪!儿、儿臣并非有意欺瞒父皇!”
“周尚书过后确、确实将实情告知过儿臣,只是周尚书他并非好心。”
“他当时威胁儿臣,若是儿臣决意要娶新月郡主,和郑家联姻,那他便将银库被盗百万两实则是裴永胜监守自盗一事抖落出来。”
“当时因为裴永胜一案,皇祖母和父皇没少争执,儿臣不愿您和皇祖母再因此事起波澜。”
“也……也为了裴家和吕家不受裴永胜牵连,便决定将新月郡主一事暂且搁置……”
“裴永胜罪有应得,儿臣也确实存有私心,还请父皇降罪!”
二皇子言尽至此,已是满头大汗。
这些话,他在进殿之前便已筹划清楚。
如果文老国公没把他供出来,那他则可以继续隐瞒,随便编个由头蒙混过去。
若是被供出来了,那他便兵行险招,半真半假道出实情以力打力,既能把罪责推到周家头上,自己免遭怀疑,又能解决裴永胜一事。
裴永胜和邢将军被关在天牢很久了,皇上一直没有做出裁决。
他担心那两人被关押的时间长了,最终会为了活命,道出自己和吕家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未免夜长梦多,他转瞬之间便想出这一箭三雕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