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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针对楚思珩说的合作一事，在心底前后琢磨了一番。
虽然觉得可行，但总觉得他似乎抱有另外一层目的。
可看他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一时又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之前柳晓生把打探消息一事交给谁，这个你弄清楚了吗？”
苏依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钱掌柜是柳晓生专门用来应付裴永胜和王不二，还有打理东兴楼琐事的。
那么情报收集必定交由另外一个人负责。
楚思珩有些惊讶：“钱掌柜让你送来的那封信，你之前没看过吗？”
“上面有提到，东兴楼负责收集情报的，以及日常和柳晓生联络的人，是陶石。”
苏依挑眉，“居然是他？！”
可真让人出乎意料。
陶石不是一低调的账房先生吗？
早先钱掌柜把信交给她的时候，信封已用浆糊封好，她也懒得动手脚去起开看是什么内容。
反正她想知道什么，胖子也会告诉她的吧。
最后就没看。
“王不二和钱掌柜被刺杀那天晚上，陶石已经被小邋遢抓到县衙大牢里关起来了，你问到这个，难道是打算继续用柳晓生的人今后为我们所用？”楚思珩又问。
苏依微微偏头想了想：“继续用他的人也未尝不可啊！”
“你想想，之前柳晓生为何早在八年前便扎根于此？除了做卖消息的暗地营生之外，他还有什么目的？”
“还有就是，这些年来他到底打探到了什么？是否和近期发生的事有关？或者说其中可能包含什么相关的线索，我们都不得而知。”
“柳晓生人虽然已经跑了，但他的手下还在。”
“继续用这些人，便省掉了我们重新收集之前情报的工夫。”
“虽然以后也许会有消息双向泄露给柳晓生的风险，但终究利大于弊。”
“再说了，能让钱掌柜和陶石死心塌地为我们所用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所以苏依更倾向于继续沿用柳晓生的人。
楚思珩闻言，摩挲着下巴，思虑片刻后才道：
“柳晓生此人的底细，我略知一二，阴险狡诈却也聪明油滑。”
“他知道你跟我认识，既是舍弃了这个地方，以后应该就不会再牵扯进来了。”
“至于他为何丢下自己人不硬是带走，应该有别的方面的原因。”
“也罢，继续用这些人也无妨，大不了发现苗头不对，弄死完事！”
苏依：“……”
今后钱掌柜和陶石惜不惜命，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结束军营一天的忙碌。
夜里，戚老四他们收拾完东西，连夜便赶回小镇去了。
苏依和孩子们被安排在一间营帐里就寝，楚思珩打着关怀的名义磨磨唧唧磨蹭了半天才肯离开。
除夕一大早，楚思珩便护送苏依娘仨回镇上。
同行的还有老国公和几名护卫，押着依旧什么也不肯说的邢副将军一起。
“这边的战事已了，北齐使臣过来和谈，被祖父狠狠宰了一笔赔偿金，另外又提拔了一名心腹将军坐镇北大营，待年后他们就要回京了。”
回去的路上，两小一貂跟着老国公骑另外一匹马走在前面，楚思珩和苏依在后面并马骑行。
“他们？”苏依不解。
意思是胖子暂时还不离开北境咯？
楚思珩点头，“既然要合作，我不是得留下跟你一起操持东兴楼的事嘛！小邋遢也会留下帮我办事，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一同上京。”
“我们？”苏依眼睛一眯，“你又知道我打算去京都了？”
楚思珩肉脸一笑，“那是！”
“等祖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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