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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明知故问？”
风千璃放下茶盏，微风吹着她的发丝，透出一点冷意。
她撩起眼皮看向西陵晗，毫不客气地拆穿她的谎话：“你不懂兵法，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
今天来，不过是因为知道风千璃可能会过来。
西陵夏嘻嘻笑起来：“姐姐，我都说你别想着骗人了，看来昨天九姐姐是都看见了。”
“真无趣。”西陵晗撑着腮，懒懒地，“公主就算知道了，也该和我演演戏啊。”
她挑眉含笑：“所以呢，你都看到了什么？”
风千璃：“不如你先来解释一下，为何来此处。”
“你没看全？”
风千璃不语。
西陵晗就这样打量着她。
两人双目对比，你来我往，都是试探和交锋。
最后，西陵晗轻笑一声，懒懒地依靠在软椅上：“看来是都知道了，计划失败了呢。”
昨日，风千璃是去找程四祥的。
她想问问南诏朝廷内的动向，以及太后那边的情况。
只是程四祥那里没有多余的消息，风千璃便随意在外逛着，打算一路就这样回去。
她熟门熟路地去了茶楼，不想正看到西陵晗和贺兰慈进去，一路就上了四楼的房间。
他们密会，一向是在贺兰慈的房间。
这在西陵和东禹之间，几乎不是什么秘密。
这一次出来相会，必是有别的事情要说。
风千璃一路尾随过去，偷听了两耳朵。
当时房内除他们二人，还有一位嗓音暗哑之人，自称是血羽楼楼主，命西陵晗设计引出风千璃和夜烬，他们好埋伏围杀。
地点，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
当时西陵晗答应得很轻易。
风千璃自觉没什么听下去的必要，正要离开时，就听到小二走上来的声音。
她不方便躲藏，不小心弄出一点动静。
消失前，那屋子的房门恰好打开，应当是能看到一点她的身影。
熟悉地，也能认得出。
风千璃今日还来，就是想印证一下。
结果西陵晗真的来了，看起来是真的想骗她过去。
风千璃冷笑：“站前杀害自己元帅和将军，你还真能做得出来。”
西陵晗慵懒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倒是西陵夏：“不是的！我姐姐没想杀你，她是想要将计就计的，血羽楼和贺兰慈一直纠缠，其实我们也很烦的，所以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这是我姐姐出门前告诉我的。”
她一脸的天真无暇。
可风千璃不信她。
即便信她，也不信西陵晗。
至少她知道，西陵晗还派了黑斗篷在风曜，助端妃来杀自己。
她冷着脸没有说话。
西陵晗无所谓地耸耸肩：“左右我担任的只是闲职，也碍不到你什么，你就算怀疑我，也无所谓，今日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只要不与我同行就是。”
顿一顿，她勾着唇角道：“我若是你，我今日干脆就不出门了，我看那血羽楼敢不敢杀到府上去。”
她好奇地看着风千璃：“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和我撕破脸皮有什么意义？维持脸面上的平和，不好吗？”
“那你猜一猜，我为何这样做。”
“我不明白。”
西陵晗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笑着道：“不过我也不想深究，有些事情，难得糊涂。”
她起身，领着西陵夏就打算走了。
看起来是因为计划败露，无法了才打算离开。
其实就是怕风千璃留下什么后手对付她。
风千璃就这样看着她走出营帐，没有去管。
结果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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