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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东禹国的才子,以及其他不服气的人过去。
一些想看热闹的人也跟了过去,就见秦大人每走几步,都能指出一点细节,而这些正是典籍当中所存在的。
只要知晓典籍,谜题也不难。
当时他们出题争论许久,最终还是觉得谜题不可太难,毕竟不是人人都会刑狱断案,最后折中下来,至在里面不起眼的角落布置一些小物件,或者是图腾一类,只要认识,便能顺着继续往下走。
秦大人一路走,一路解说,最终轻松出来,让那才子一阵面红耳赤。
他扬眉吐气道:“所以说,读书少就不要怪别人,我们这边的才子还需要动脑子作诗呢,你们这边只要读了书就能解得开,到底是哪边更简单?”
能记得这么多东西,其实也不容易,秦大人也知晓其中难度,可谁让这家伙刚才嘲讽他们呢。
那人随意拱一拱手,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一日比试就此落下帷幕,输得自然不甘心,赢得也不见得都高兴。
西灵垫了底,西陵夏都蔫了。
倒是萧陵风,稳坐在席位上,一口气写出了十几首诗,每一首都是华章,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风千璃回去路上,就读了其中的两三篇。
她反反复复地看着诗,目光微蹙,让香荷一阵疑惑:“这诗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没有。”
风千璃将诗稿放在手边,目光轻轻闪烁:“是写得太好了。”
香荷不是很理解:“写得好,不就证明他确实如传闻的那般吗?”
“好,也有不同的好法。”风千璃撑额靠在车壁上,隔着车窗纱帘望着外头,眼底是一片山河辽阔,“萧陵风诗文大气,颇有抱负,虽然是写山水,写花草,可字里行间之中,还是透出了他的性情。”
弯了一下唇角:“他或许并不如表现的废物,也或许,早年间他也是如谢逸明一样的人物,只是如今或藏拙,或避锋芒罢了。”
香荷回忆着那位王爷种种表现,实在无法将他和“包袱”二字联系在一起。
她轻声道:“奴婢倒是觉得,或许他没有什么太多想法,真的只是在写景呢?”
“或许吧。”
风千璃轻轻阖上眼眸:“本宫歇息片刻,马车停了你再来唤本宫。”
“是。”
香荷为风千璃披上了一层薄毯,悄声退出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