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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好似玩笑一般的炮轰过后,刘泽清所率领的官兵与“左革五营”的农民起义军便各自派出步兵前去厮杀。当然,刚开始上阵,双方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精锐力量给全部押上。“左革五营”这边,派出的是几千刚刚加入他们的难民。
这些难民,或穿着破衣烂衫,或直接赤膊着上身,手里的兵刃也是五花八门,有锄头,有镰刀,甚至还有光溜溜的木棍。而他们的对手,刘泽清麾下的官兵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一群刘泽清刚刚从各个村镇中抓来的壮丁,有些甚至都只有十五六岁,人数的话要略微多些,有六千余人。
不过有一说一,刘泽清所派遣上阵的这些官兵的装备确实要被对面的农民军好一些,尽管没有什么盔甲,但是每人都清一色穿着粗布号衣,手里的兵刃也没有锄头、木棍那样不堪,而是腰刀、红缨长枪,虽然腰刀有些已经生锈、红缨长枪的木杆也锈迹斑斑,但总比那些农民军手里光溜溜的木棍和锄头要好得多。
不过,装备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很显然,“左革五营”这次是下了血本,老回回等五个首领下了死命令:凡是出阵的士卒,必须个个刀上见血、头上带汗,凡是合格的,一人赏块大面饼吃,若是做不到的,便是不肯死命与官兵作战者,一律斩首。不光他们要倒霉,就连他们押在营中的家人,也要沦为供他人玩乐的奴仆。
因此,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家人考虑,这些被安排在第一阵与官兵作战的农民军个个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拿出以命换命的姿势与那些官兵死战,经常是一个农民起义军战死的同时,连带着身边几个官兵一同丧命。再反观刘泽清派出来的这六千余官兵,虽然衣甲兵刃上不知要比那些农民军要强多少倍,但是他们本就是被刘泽清从各个村镇中抓来的壮丁,有些甚至还被刘泽清杀了他们的亲人,本来就不情不愿,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为刘泽清效力呢。
就这样,凭借着一股一命换一命的杀劲儿,这三千农民军硬是用他们手中的镰刀、锄头,江对面人数多于他们两倍的官兵给击溃。虽然那六千刘泽清麾下的官兵被农民军击溃,但是死伤者还不到千人,更多的是见对面农民军气势太凶,早早地临阵脱逃了。
而刘泽清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这些官兵竟然如此不堪,如此轻易地便被对面的“左革五营”给杀得落花而逃。这刘泽清倒也是不心疼,毕竟这三千士卒,说好听点是他刘泽清麾下的官兵,说不好听点,就是一群来他刘泽清麾下当官兵混口饭吃的流民而已。
穿上他刘泽清所统御官兵的粗布号衣,这些流民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张牙舞爪的官兵;如果要是他们把身上的这件印着斗大“刘”字字样的粗布号衣的话,那他们便又变成了一群拄着拐棍要饭的流民而已。
而养活这三千由各个村镇捉来的流民所组成的官兵的代价自然也是小之又小,只需要每天给他们一些冻得冰冷冰冷的窝窝头,或者给他们一些残羹剩饭,只要能填报他们的肚子就可以了。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些冻得冰冷冰冷的窝窝头和那些残羹剩饭,要知道,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里,就这些冰冷冰冷的窝窝头和那些残羹剩饭,可都是能拿来救命的宝贝。
当然,在那个兵荒马乱、一条人命如草芥的灾年之中,一顿冻得冰冷冰冷的窝窝头和那些残羹剩饭对于他刘泽清来说,确实不值什么钱。但是,要是一天管三千人甚至五千人每人一顿窝窝头与残羹剩饭的话,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但是,总的算下来,刘泽清是不吃亏的。虽然这些从各个村镇中捉来的村民、流民在真正的战场之上并没有什么大用处,顶多也就是跟在刘泽清身后壮壮声势,至于上阵厮杀,那还是算了吧。远的不说,就拿刚才刘泽清麾下的这些流民所组成的官兵与对面“左革五营”的农民起义军交战来说。在盔甲、兵刃甚至人数都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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