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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勋……一个未参加红巾前,跟条狗一样的东西,敢打他***的主意。
今日先发制人,必要生啖其肉,以泄心头之恨!
忽的,
水寨的战场逐渐平息下来,嘈杂的声音不再,片刻,一阵咚咚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皮甲,浑身浴血的黑脸虬髯大汉扛着一根铁棍上前,“大哥,水寨清理出来了,可以上岸了!”
“好!”
***赞赏的看了眼虬髯大汉,想要伸出手去拍其肩,见血污碎肉,动作一凝未能成行。
只是口头勉励,“我弟神勇,天下无敌也!只是不知蒋勋手下蛮子,能否扛得住浑弟一棍!”
“哈哈!”
虬髯大汉是个粗神经,并未在意细节,豪爽大笑,“想那区区蛮夷,能有何勇士,大哥且移步水寨,且看小弟两棍将那蒋勋砸死,将其头颅拧下来送给大哥!”
“好!”
***闻言大笑,“那蒋勋前两日整军备战,自以为神秘,却不想早被我识破!”
随即带领着一众穿着精良甲胄,神色满是傲气的亲卫走下大船,踏在数十个穿着破烂的水贼临时搭建起来的浮桥上,一步步走上沙滩水寨。
他要督战。
他要亲眼见到蒋勋死在他面前。
但他不会亲自战斗。
他已多年未曾亲自冲锋陷阵,只因几年前读书以来,他便学会一句很有道理的警句:
君子不可立于危墙之下!
军帐中,蒋勋坐在上首,脸上仍旧挂着笑容,但此时的笑容却显得渗人。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上还有一抹潮红,下首一群原本凶神恶煞的头领头目,均是如此,眼神轻浮,表情茫然。
临泽岛昨晚誓师,犒劳三军,准备今日出征!
大部分人昨晚都喝醉,放纵了,留守在水寨的人很少,没有人能够将消息传回来。
段洪抱拳出列,脚步略显虚浮,“大哥,码头,好像是码头起火了……”
他的表情惶恐。
蒋勋眯眼一笑,“我当然知道码头着火,但是谁做的,水寨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派人去探查没有?”
“尚,尚未。”段洪低下了头。
蒋勋都快被气笑了,尽管他始终都在笑,“那你还杵在这里等什么呢?”
“是!”
段洪抱拳领命离开,带人前往码头探查。
蒋勋扫视着账下这一群喝茫的人,有点头疼,他们还能提得动刀吗?
甚至。
有人是被临时从床榻女人的肚皮上拉起来的。
让一群腿脚发软的人去上马提刀砍人?
蒋勋虽然仍旧笑着,心中却警兆骤升,水寨情形不明,他竟无可用之人?
整个岛上,尚有千人上下的战兵,但是他们昨晚同样喝的烂醉,此时还有几分战斗力?
一旁,阿里柯那九尺高的粗壮身躯,突然遮掩了的众人的视线。
“首领,我去吧!”
蒋勋大感欣慰,连忙起身,灿烂一笑,“龟甲岛有阿里柯,我无忧也!
你自去点齐八百人马前往!蒋元!你跟阿里柯同去,归入段洪账下听命!”
“大哥,我!?”
名叫蒋元之人,是蒋勋的亲兄弟,当年红巾之时,就跟随在蒋勋身边的亲近之人,多有倚重。
此种不明情形的情况下,让他前往?
岂不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