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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吗?”
程鸿脑筋转的飞快。
你死之前当然不可以,你重孙子死之前都绝对不可以。
该如何说?
分层!
对,分层来说!
既然要分层,就必须要首先确立终点,而终点就在他心中,就在前世的记忆中。
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却的记忆。
既如此,该如何分层?
必须要循序渐进,缓步向前,不能激进,不能脱离实际。
要实事求是!
程鸿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道亮光。
一句简单质朴,却很难施行的话,突兀的闯进了他的心中:实事求是的为人民服务!
默念良久。
程鸿躁动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他有自知之明。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一切,哪怕是形成雏形都不可能,因为他缺乏知识,和将知识转换为制度的能力。
若他非要稀里糊涂,不切实际,逆历史大潮去做到底,大概会死的很惨,留下千古骂名。
最终什么都无法改变。
未来的神州,更可能会血流成河,比之乱世更迭,更为可怖可怕千倍百倍。
大梁便是汉。
大梁承秦,秦承周,周承商,商承夏。
夏承三。
程鸿已知:
且叫此世界为蓝星,虽面积比地球大一些。
但以历史的角度来看,却是一个在秦时,发生了巨大拐点似是而非的世界。
既如此,三千年的沙粒,终将要汇聚成塔,哪怕程鸿不去干预,亦是必然。
但是……
程鸿盯着随风而动的沙土。
有所明悟。
我无法完成巨大的变革,但若是我非要给这座沙塔打下一个浅显却坚实,不容摧毁的地基呢。
若是我非要在此时就握紧一把沙子。
不让他散去呢。
是的,这很难,非常难,但是既然来都来了,做些力所能及的,不过分吧。..
程鸿睁开眼睛,望着那一个个黔首庶人期盼的求知的脸。
一人力微。
聚众可成!
田埂上,程鸿盘膝而坐。
周遭的农汉越聚越多,多到韩飞熊看到黑压压的人头都头皮发麻。
直到外圈的人,不再能听清程鸿的话。
于是,人们开始小声传声,一传十,十传百,却无一人大声喧哗,破坏程鸿的宣讲。
“乐土啊,到那时,每一个人都能吃饱饭,穿新衣,孩童从小就有学可以上,不再有战争,没有人能够随意的在野外杀人,天眼将捕捉到他的踪迹,律法将给与他最严厉的惩罚,有一种神奇的的马车,将全天下人都联通到一起,有一种驿站,让每一个人的消息,都能瞬息夕至,人与人的交流,方便许多……
但是,那不会是我们这一辈人能够看到的场景,我们只有做好自己该做的,力所能及的。
将来的某一天,我们的子孙,一定能够生活在那样乐土之上,我坚信!”
“可是少帅,得是何等样的马车,何等样的驿站,才能够让早上从幽州发出的信件,瞬息之间就到达荆州呢?”周围的农户,一个个都露出求知欲旺盛的表情。
程鸿闻言一笑。
他讲了一下午的故事,并非是独角戏,每当有人提出问题的时候,就是程鸿最开心的时候。
于是他摊手一笑,“我是见过的,但是你让我具体描述,我却不知其中真意。
大概,那其中的神奇,不是我们这些乡野愚笨之人能够理解的吧。”
众人皆笑。
一天的时间,在一个小小的田埂上,程鸿这位少帅,跟黔首庶人间的隔阂壁障,削减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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