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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府内,程鸿并未带二人进入大堂,径直来到他每日训练的校场,在一个石桌前落座。
旋即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杨沂中此人,有武人的好胜之心,但年纪稍大,性格沉稳,可为互补,并无不妥,他不着急。
程鸿将目光投向阮小七。
无论是水浒,还是如今的千雾岛,年少的他都无疑是一个恶少年,区别是:
一个是渔民。
一个是水贼,反贼。倒是之后,同样都在水泊造反,显得有别样的缘分。
阮小七见程鸿望过来,当即开口,“我辱骂了少帅,要杀就杀,阮小七认了,我不是没有担当的人!”
程鸿不置可否,看向杨沂中,“你觉得呢?”
“少帅,沂中不敢妄言。”
杨沂中抱拳行礼,后退半步。
他跟阮小七并不熟悉,他早年参军,来千雾岛时正是年少的时候。
当时阮小七不过十岁的年纪,却整天拉着他要打架。
岁的杨沂中岂能搭理他,待后来长大,阮小七逐渐有了一个水中“活阎罗”的诨号。
于水中称霸。
二十岁上下的杨沂中又不想在陆地上用拳脚欺负他。
二人说起来并未有过多交集,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或许不恰当,但正有此意。
他是个持身守正之人,不该说的绝不乱说,不该做的绝不僭越,此乃立身之本。
程鸿多看了他一眼,并不逼迫,“阮小七,你口口声声说有罪,动辄死死生生,你且说,你犯了何等过错,让你如此急切的想要死于我手?”
阮小七愣住了。
心说我都对你自称爷爷了,何等样的侮辱啊,难道不算是天大的罪过吗?
若是同龄小伙伴间,倒也常见。
“尔母婢也”“我你父也”“你我儿也”都是张嘴就来。
但对自家君上,主公,少帅说出这种话,岂不是茅厕里打灯笼,找死?
你问我犯了何等过错?
这话要如何说?
难不成要说,我骂你我是你爷爷吗?
于是,阮小七就这么僵住了,吞吞吐吐,脸涨的通红,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程鸿等了有一分钟,长身而起,微微低头盯着有一米右的阮小七。
抚掌而笑,“你看,我问你犯了什么过错,你却说不出,我同样不知,你为何偏要求死呢?”
阮小七猛地抬头,旋即低头,双膝跪地,只觉得双眼泛酸,“主公,是小七口不择言了!”
程鸿暗自摇头。
果然,热血少年人的忠诚,最容易收获。
他忙将阮小七扶起来,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一只手轻抚其背,温声道:
“我们都是少年人,我跟你们又有何不同,为何你能跟你的伙伴打打闹闹,却不能跟我说笑呢?”
阮小七是混。
但不傻。
相反,他是很精明的一个人,尽管被程鸿的动作和言语感动的一塌糊涂。
真真切切生出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他不敢再说混话,“主公莫取笑我,我以往常听杨沂中说,君君臣臣,上下尊卑皆有规矩。
您对我好,是我阮小七的主公,我只能对您尊敬,忠诚,怎么能拿自己的主公开玩笑。
那岂不是不是好歹?
我阮小七虽然是个粗人,不识得几个字,却万万做不得不识好歹,忘恩负义之人!”
一番话,说的程鸿有点惊讶,下意识的看向杨沂中,暗道此人平平无奇,却着实不简单。
“你读过书?”
杨沂中点头,“主公,沂中少时曾读过春秋、孙子兵法。”
程鸿眼睛一亮,“你读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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