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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小路上,程鸿垂首走着,韩飞熊充当亲卫,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凌厉,左右巡视。
一整天的时间,程鸿和丁言都在促膝长谈。
一开始讨论大江南北的势力划分,和战阵之事,韩飞熊还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听二人说起什么“人心”,什么“计谋”,他就犯困跑了出去。
不敢跑太远,但蹲门口看蚂蚁打架都比听两个人云山雾罩说话要有意思的多。
“大兄?”
快到大帅府的时候,韩飞熊忍不住出声。
程鸿抬头,望着漆黑安静而孤独的大帅府,沉默良久,道:“飞熊,你收拾一下,住进来吧,就在我旁边选一个屋子,这样我才能安心。”
“啊?”
韩飞熊挠挠头,一脸奇怪,“哦行!那我回去告诉我爹一声!”
“去吧。”
韩飞熊离去,程鸿在台阶上站定,抬手想推门,又收回来,转身在台阶上坐下来。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水能载舟,亦可覆舟。”
程鸿面无表情,无意识的低头,捡起一根树枝写写画画,“大梁的水不是民,是百姓?亦或者任何一个古代中央集权帝国的“水”都是百姓而非民?”
“孟子想要表达的是怎样的思想?想要让君王作为贵族士人的傀儡,成为垂拱而治的圣君吉祥物?亦或者他真的胸怀天下万民,他眼中的民,是真正的民,是庶人,是黔首?”
“荀子说的又如何?这分明是一句规劝君王的话,他想要表达是什么?他口中的水,到底是庶人黔首之民,或是贵族士人之民?如果是庶人,战国……一个不把庶人当人看的年代,真的会有君王买荀子的帐吗?”
程鸿迷茫许久,眼中逐渐出现光芒,“不,是我的错。圣人的想法,未必有我这么复杂,圣人想的,大概便是我所想的!”
“不,不是大概!”
“是一定!”
程鸿捏着树枝,指尖用力发白,“圣人所想,一定是我所想!”
“民,便是黔首,便是庶人,便是他是我,是普天之下活在水深火热中的黎庶!”
“没错!”
年以来,从未有任何一个君王,能真正明白孟子和荀子的真义!”
“哪怕明白,帝国的制度和文明发展的程度,也不允许他们做到圣人之语中的那般!”
“就像楚跋一样,他极力的打压世家,收拢黔首庶民之心,可还是失败了。”
“实际上大部分伟大的帝王,穷极一生都在跟世家贵族战斗乃至战败至死被扣上昏君暴君的帽子!”
程鸿捏着树枝,银勾铁画。
一个简体字的“民”深深的印刻在江南岛屿湿润的泥土地上。
当“民”的最后一画斜勾完成。
程鸿呆呆的望着因用力过猛而咔嚓折断成两截的树枝,沉默许久。
后,长身而起仰天大笑。
牵着一匹骏马去而复返的韩飞熊,望着状若疯魔,笑得那般狂傲无比,令人心神战栗的程鸿,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程鸿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震天雷般的隆隆鼾声,却不觉得很吵。
反而很安心。
今日虽没见到阮小七和那位禁卫猛士,新兵也大多都在家中帮忙丰收。
乍看一整天都没做什么。
但事实上,今天依旧是充实的一天,想到丁言谋划的那些东西,程鸿都觉得头皮发麻。
论玩弄人心,于阴诡地狱中搅弄风云的手段,谋士真的是专家,心太脏。
思索间,程鸿进入【乱世霸业】模板,选择打开新手礼包。
程鸿不是仓鼠,既然白日跟丁言的谋划需要万全,此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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