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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丁言的小屋,堂内,程鸿坐在上首,丁言跟韩飞熊分坐两侧。
丁言眼神飘忽,眼角时不时的瞥程鸿一眼,韩飞熊盯着丁言,眼神莫名。
程鸿则扭头望着丁言的卧房,沉默不语。
丁言的卧室并不邋遢,很整洁,只是在掀开木门的那一瞬,程鸿的脑子放空了一瞬。
正对门。
是一个香烟袅袅的香案,其上立着一个牌匾。
上书:
已故红巾义军南阳渠帅,远。
程鸿不想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但事情很巧,哪怕房门是他亲手推开。
却不能排除丁言早算到了这一节。
当然。
香案应该立了很久。
上面的烟灰落的很自然,牌位也并非新刻。
所以,同样不能排除,丁言本身是一个重情重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式的人物。
思忖良久,程鸿暗自摇头。
走到丁言面前站定。
丁言连忙起身。
程鸿整理衣袖,长身下拜:“鸿,感激先生,能帮我父立牌供奉,此恩此情,当永世铭记。”
“少帅无需如此,言当初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书生,永徽十三年,因醉酒而题反诗获狱,定罪来年秋后问斩,当时心如死灰,只能坐等死亡来临。
永徽十三年末,梁帝改年号中平,时中平元年元月元日,红巾义军爆发,一呼百应,聚千万众替天行道,诛伐无道,苍天已死的谶言响彻十三州。
当时,是大帅亲手打开了牢笼,将苟延残喘的言从大狱中放了出来……
且不以为言鄙,拜为军师,给与建功立业的机会,此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也。
言,纵九死难报!”
程鸿闻言,趁丁言真情流露,眼露哀伤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环上了他的手臂。
另一只手绕后,轻抚其背,“却不想,军师还有如此过往,听军师说起壮阔往事,令鸿心神俱往矣……
恨不能早生十年,于父亲和军师帐前听命,纵横中原建功立业,杀贪官,诛暴君,扫清寰宇!
此鸿平生大憾也!”
程鸿半真半假的拉拢人心,无师自通的用上了昭烈皇帝招揽人心的技巧。
同时,程鸿对大梁乱世的形势,和七年前席卷十三州的庞大红巾起义,生出了浓厚的心思。
韩飞熊闻二人言语,却是早忘记诛杀丁言的事情,不由心潮澎湃,面色潮红。
“恨不能同样早生十年,和大兄并肩驰骋!”
程鸿跟丁言闻言,却是相视一笑,二人倒像是多年的老朋友,颇有点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似乎之前的“有罪”之论和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大兄,你笑什么?”
程鸿把着丁言的手臂,并肩坐下来,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仰头哈哈大笑。
笑完,程鸿却没有说话的心思,只是嘴角带笑,饱含深意的注视着丁言。
丁言微微一怔。
心中感慨少君果不复往日之少君的同时。
眼中流露感激之色。
旋即扭头朝着韩飞熊,微笑道:“少帅和言发笑,非取笑之笑,实乃赞同可惜之笑。
韩小将军年仅十六,却天生神力,早有虎熊之姿,虽未曾精通兵法,但为人豪爽,好交友。
且待人和善,不喜饮酒,处事谨慎有方,性格粗中有细,有古之名将之风!
往日沙场未有韩小将军,憾也,将来,必定有韩小将军建功立业的机会!”
韩飞熊眼睛一亮,“果真?”
程鸿哈哈一笑,“自然是真,丁军师可是我们红巾义军的军师,是我们千雾岛的军师,长者点评你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需要恭维讨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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