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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这个名词的。
丁言此人默默无闻的隐居在岛上,居然悄无声息之间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程大帅知道吗?
他手下的那些骄兵悍将知道么?
若是程鸿这个少帅没有去找张老,他会做什么,携民自立?
一想到这里。
程鸿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晚上睡得还挺香,昨晚睡前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如果丁言思变。
他的脑袋恐怕早就没了。
程鸿站在简陋的,用木桩和草棚搭建起来的学舍门口,听着门内稚嫩的朗朗读书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一篇《击鼓》,一篇《无衣》,一篇《小旻》,不知是巧合还是有心。
韩飞熊像尊铁塔一样按刀立在程鸿身侧,粗大的拇指不断的摩挲着刀柄护手。
刀,是兄长清晨送他的长横刀。
千锤百锻钢,刀芒幽蓝,刀锋锐利明亮,削铁如泥,他从未在大梁见过如此锋利精致兼极强韧性的刀。
一路上,韩飞熊就注意到了程鸿阴晴变幻的脸色,他心中早已跃跃欲试。
他心想:
一个军师,哪怕是士人,精通劳什子六艺,骑***通,剑术不错,但能受得住他一刀否?
管他丁言是不是父亲推崇的人,叹息的人,大兄让他动手,他绝不会迟疑!
兄长让他杀人。
他就杀人!
程鸿并未察觉到韩飞熊的杀人之心。
他听了一会儿。
当听到里面稚嫩的童声齐齐传出‘先生告辞"的时候,径直迈步进门,“飞熊,走。”
二人跨过门槛。
迎面而来的是一群稚童。
不多,却个个都透露着一股子令程鸿很惊讶的精神面貌。
见了程鸿和韩飞熊这两位“大人”也不怯场,有模有样的持以学生之礼。
瞬间,程鸿就明白,丁言这位隐军师,为何能在岛上建立如此威望。
目送童子一一离去,程鸿带着韩飞熊走进学舌舍。
十几只木几呈两排并列。
几前铺着草席。
堂上,一只略宽的长几,摆放竹简、笔墨纸砚,刻刀,灯盏。
十几个课桌,一个讲台。
很好理解。
片刻后,堂上一个球儿似的“生物”,跟堂下的程鸿韩飞熊二人对上了眼神。
眯眯眼,小胖脸,婴儿肥,山羊小胡,说不出的滑稽。
程鸿面无表情。
不是诸葛孔明一般的俊美男子;
不似程昱一般高大清瘦,面容冷峻,有酷吏之风的老者;
也不像是范睢,范蠡,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老狐狸,玩弄人心,或精通兵法之人。
面对眼前这中年圆脸,山羊胡的小胖墩儿,程鸿很难跟“军师”二字联系在一起。
“罪人丁言,见过少帅!”
当程鸿还在失神的时候,丁言却是一咕噜从长几前爬了起来,长身拜下。
“丁军师,请起!”
程鸿的‘求贤若渴"人设始终牢记心间,“我闻丁军师曾在父亲出征前忠言直谏,父亲却未采纳,致使大败。
如今父亲已故,军师又有何罪啊!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未能够帮得上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