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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是少君,你要改的时候,是重了还是轻了?”
一个黑黝黝的糙汉子被推出来。
一双大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程鸿,好像只要他说错一句话,就要暴起发难。
程鸿倒不怕他,笑了笑,“当然是轻,往后再怎么改,都是只轻不重,大家放心,鸿说话绝对算话!”
听乡亲们的讨论,程鸿他爹以前是不收田税,只收户税和丁税,而且是十税二。
大致意思是:
这一年收获的粮食数量,通过一些程鸿搞不懂的机制,安在各种名头上,分别十取二。
具体起来,那便是一个程鸿不懂的领域了。
战时大致就是每一个乡每一个里需要出赋税之外的粮草,另征驮马、驮牛。
必要的时候,征战马。
余下便是青壮,徭役,民夫之类。
而杂税,不说也罢,因为现如今大梁的杂税,基本都是每一个地方官来私人制定。
需要钱了就多征发,并不完善的制度和律法,总能被牧民者钻到空子,民脂民膏就是如此而来。
程大帅的政策,其实在程鸿看来,是很重的赋税。
但是跟外面乱糟糟,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赋税比起来,确实宽松了些。
至少,能让黔首稍稍休养生息,将来也有非常大的修改空间。
“那俺们就放心了!”
“少君仁慈!”
出乎意料快的得到了农汉的“拥戴”,程鸿粗糙的定下了一些赋税改制的简略章程。
聊着聊着,话题回到了开头,张老斩钉截铁的说,征三百青壮去当兵,绝对是不行的!
因为现在岛上的青壮,符合程鸿要求,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之间的,只两百多人。
程鸿却知道,绝对不止这么少。
不提拿上刀就能当兵的,就算是他要的这个年龄区间的,都绝对不止这么一丁点,他相信韩越的估算。
本来如此。
再如何说,都是一万两千人的大村子,如果真都是老弱,大家等着饿死算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
于是程鸿开始一脸“为难”的跟张老拉扯,一方在说人手不足不足以威慑其它水贼。
一方在说真没这么多人还得种田,一老一少扯皮许久,定下来一百人。
一百人都会水,年龄合格,身强体健,程鸿很满意,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张老也很满意。
能得到程鸿这个“少君”诸多承诺的乡亲百姓们也都很满意……
于是,程鸿就这么稀里糊涂完成了主线任务,顺带着,连日常任务“征粮”都完成了。
这让他颇为感慨。
回大帅府的路上,望着阡陌纵横的水田,一家家的农舍,望着那顽皮笑闹的孩童,对小孩吆喝的大人,小溪边淘米的妇人,程鸿有点恍惚。
他没搞懂,事情为何办的如此顺利,不懂的不是征兵的顺利,是赋税的顺利。
不过,过程是蒙圈的。
结果是好的。
至少程鸿看不出那些谈论着亩产,抱怨着天灾,比较着赋税的淳朴农户脸上。
存在分毫的虚情假意和阴谋诡计。
一路上,程鸿都能看到陆陆续续往大帅府周围粮仓送粮食的乡亲,一个个满面春风。
热情的跟程鸿打招呼。
跟昨天匆匆纵马而过惊鸿一瞥时,埂上农汉的满脸戒备,不可同日而语。
程鸿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一度认为。
无论如何,万万不可以主动提出征兵收税,否则百姓会教他们三个无根浮萍什么叫做造反。
但事实却颇为戏剧化。
与设想恰好相反。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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