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掣肘你?
“这!”
程鸿本能察觉不对,却不知何处不对,只是一颗心逐渐沉下去,“景恵公,您莫不是跟家严有旧?”
“非也,见过一面,”
程鸿默然。
良久,他怅然一叹,“景恵公,敢问需要鸿做什么?”
萧泽不回答。
他拢了拢大袖,转身道:“回去吧,会有人领你去驿馆,既进襄阳便把你的谨慎小心思藏起来。
襄阳不吃你那一套,你不寻麻烦,麻烦会来找你。把你藏起来的爪牙统统都露出来,露出锋芒来!”
微微一顿,萧泽淡淡道:“且在襄阳住上几月,既要为官,当和光同尘,多见见世面。”
程鸿望着萧泽的背影,攥了攥拳头,躬身下拜,“谢景恵公,鸿,告退!”
说完,程鸿便缓慢的往后退。
“等等!”
萧泽突然扭过头来,盯着杨再兴手中木匣之上,伸手一指,“此乃何物?”.
程鸿悄然停下脚步,眼帘低垂,“本要求人办事,准备的礼物。”
“哦?”
萧泽竟然笑了,“既是礼物,岂有再拿走的道理。”
“景恵公,此乃求人之礼。”
“有何不同?”
“有大不同。”
萧泽呵呵一笑,倒是不急着赶人了,他于上首坐下来,“详细说来。”
程鸿面无表情,仍旧低垂脑袋,“鸿,深感荣幸!”
“荣幸何来?”
“鸿身为反贼,水贼,卑微至斯,能被景恵公利用,乃是天大的幸运。”
萧泽不恼怒,不反驳,“礼物呢?”
程鸿直言不讳,“鸿本想求长辈庇护,但长辈却利用晚辈,晚辈想来,吾因何不能利用汝,于是,此礼物便不方便再奉上,还望景恵公悉知:
此乃交易尔。”
“哈哈哈!”
萧泽突然大笑,笑的须发皆张,眼神骤然阴沉,“孺子,你消遣我?普天之下,敢当面言利用我之人,早尘归尘土归土,你莫非想死乎?”
杨再兴和周立未做出防备姿态,两位猛将,都未曾感受到丝毫杀意。
程鸿再拜,“鸿不敢,鸿惶恐!只是鸿不忿,坦诚言之,鸿不想做一颗棋子,一颗用之即弃,曝尸荒野的棋子,鸿想要建功立业,想要作为一个晚辈,求得长辈庇护!”
萧泽死盯着程鸿。
好像要在他身上看出花来,良久,道:“若是我收下你的求人之礼,岂非更是一场交易?”
程鸿拱手,“是,但交易和交易却有不同,鸿想做长久之生意,却不想做那一锤子买卖!景恵公,鸿早说过,鸿怕死,怕的不是慨然而死,而是糊涂而死!”
萧泽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便留下你的礼物回去吧,锋芒你露不露我管不着,但近两日我却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明日早间去城外校场,我等你。”
程鸿胸中暗自出了口气,情真意切的躬身作揖,“鸿明白!拜谢景恵公!”
萧泽起身,走到杨再兴面前打量一番,“打开来。”
杨再兴看向程鸿。
程鸿厉声道:“长者让你做事,犹豫个什么!”
杨再兴道了声诺,将木匣放置在桌案上打开,一柄亮银剑鞘柄带环佩的中直长剑赫然躺在里面。
萧泽一把抓起,呛啷出鞘,“好剑!”
分明是偏昏暗温暖的油灯火光下,君子剑却闪烁幽幽冷芒,逼人寒气外泄。
令人汗毛倒竖。
“此剑可有名?”
程鸿并未推让。
言语什么请长者赐名的废话,“此剑华丽而中直,锋而钢,名为君子。”
“君子,君子。”萧泽一手轻抚剑脊,脸上露出一丝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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