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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
“长安繁花似锦，先生为何来这晋州苦寒之地，凭着先生在算学上的造诣应该不难在长安谋生才对。”
“本来应该是这样，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赶了出来。”
其实他是自己逃出来的。
“先生什么时候从长安离开的？”
“上个月吧。”
“那先生应该知道长安传出来的那一篇《劝学》吧。”
这不是就是自己当初在太学做的那一篇嘛。
“知道啊，怎么了。”
“因为这一篇《劝学》我对长安向往良多，真想见见是何等才华之人能做出如此文章。”
“那你就看呗。”杨凡忽然笑了。
“先生这是何意？”
“《劝学》就是我写的，让那群老顽固知道应该怎样为人师。”
“先生不要说笑了。”
孔骄不信，杨凡摸了摸鼻子也不再多说写什么。
喝酒并不是杨凡目的，酒有什么喝的，不如多吃一点。
好几天没吃过肉了，莫宁那小子说去山里打猎，几天了，人影都没有，更不要说猎物了。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也就出了城。
晋州城不像长安，有那么明确的宵禁时间，但也很少有人在外逗留的太晚。
尤其是像杨凡这样不住在城中的。
傍晚刚到家中，几天不见的莫宁就冲了进来。
“少爷，你可要帮我救救张叔。”
“怎么了？”
杨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了进去。
只见一人躺在地上，周围围着几个猎户。
躺在地上的那人气息薄弱，眼看就没了生机。
“少爷，帮我救救张叔吧，他是为了就我才这样的。”
“我知道那是熊洞，也不知道那熊在洞中啊，是我害了张叔。”
半大小子莫宁眼里积满的泪水从眼中滑落。
可是杨凡也没有什么能耐能救人啊，他不是外科医生。
“狗系统，出来看看怎么救人？”
无论怎样，杨凡都不能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
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求救于系统。
“检测到外伤，被猛兽所伤，需要缝合。”
系统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还活着呢，狗系统。”
“简单缝合技术已经激活，宿主可以试用。”
试用是什么玩意？
不过杨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让身边的几个去准备器材。
酒，需要烈酒消毒，实在不行先加热吧。
地上的男人在被杨凡用加热的刀子切掉坏死的皮肉之后有了挣扎的动作。
输血，还需要输血。
明显是有些缺血了，最简单的医学知识杨凡还是清楚的。
自己正好就是o型血，随便找了一些能代替的器具后，杨凡开始了操作。
现在的问题是先缝合还是应该先输血呢？
脑海中没有感情的系统声音再次出现。
“当然是先缝合了，笨蛋宿主。”
杨凡这才冷静了下来，开始缝合起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