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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1234567，分别指代do、re、、fa、so、si七音。”
李寿年一愣，眼睛迅速被黏在这张平平无奇的白纸上。
他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就听到蓝芩讥讽的声音：
“荒唐至极！从来都是‘宫商角徵羽，哪里来的七音？”
李世民的眼神当中，也迅速带上了狐疑。
作为皇帝中的音乐爱好者，李世民也不可能不调的。
不过，他也没直接质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专业人士李寿年。
李寿年越看眼神越亮，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在他手中，竟像是什么宝贝一样。
他不认识杨凡，赶紧问道：
“这位先生，你这七音之法是从何处学来？”
杨凡有些苦逼，这种来历他还真的很难解释，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
“是很久以前，曾经遇到的一个西域胡人所授。”
生怕这位大唐的权威音乐人士追问，杨凡赶紧补救道：
“不过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曾见过这位西域乐师了。”
李寿年顿时一脸遗憾，恨不能当时自己在场一般。
不过很快，他又变得激动起来，指着白纸上的“fa、si”两个音说道：
“虽然这两个音调用的甚少，可放在曲谱之中并不突兀，相反还有点睛之妙。”
“发明这两个音调的人，真是乐师中的天才啊。”
杨凡也不清楚这些专业的音乐知识，他之所以熟悉这首歌的曲谱，是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就为自己最尊敬的爷爷唱过这首传统的祝寿歌。
后来老人家生病离世，可这首歌却深深的留在了杨凡的记忆当中。
昨天的时候，戴东风几乎是明示的话，让杨凡猜到是宫里的某位公主或者是皇子，想要在几天后的皇帝万寿节上给他一个惊喜。
因此杨凡并没有追问委托人的身份，直接就拿出了这首祝寿歌。
在被抓进监房之前，杨凡根本就不知道委托人是谁。
直到李世民暴怒的失言，杨凡才心惊胆战的发现，委托人居然是长乐公主。
这就要命了！
后世的高中生关系暧昧都要被家长严厉镇压，换到现在这样礼教还是社会主流秩序的时代，两人之间的这种行为，还真有点暗通款曲的味道。
李世民一怒之下，就算是把杨凡这倒霉蛋给剁，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是，合情合理归合情合理，杨凡总不能把脑袋伸出来让人砍吧？
幸亏李世民这个皇帝还算是讲道理，给了杨凡洗清自己的机会。
若是换了我大清，杨凡十个脑袋都搬家了。
仅仅是因为“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都能杀人全家，也不知道后世那些大v哪里来的逼脸去给这样的野蛮人家族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