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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是怎么了？”
杨凡一阵挠头，苦笑着指着舞台上表演投入的褚氏双雄说道：
“被两个脑残给坑了。”
杨凡简单的把事情一说，程处默的脸色也迅速变得严肃起来。
之前他还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现在却敏感的意识到里面的危机。
而且，更让程处默忧心的是，事情还不止于此。
不同于杨凡，这些长安少年这次虽然屈从于杨凡的安排，可实际上真正看得起杨凡的并没有几个。
这也就不奇怪，褚彦甫和褚彦冲两兄弟招呼都不打一个，自顾自的就把节目给换了。
不过，这些事情可以瞒着杨凡，却没能瞒着程处默。
或者说，褚氏兄弟把程处默当做同类人，根本就没有瞒着他的想法。
程处默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赶紧提醒杨凡：
“杨兄弟，恐怕事情不止如此，据我所知，《汉乐府》大联唱的这些人经常在一起聚会，后面几首乐府恐怕也已经改过了。”
杨凡脸色一变，心中火起。
这些人想干什么，杨凡多想想就能琢磨清楚了。
只看这些选择《汉乐府》联唱的人，都是出身士族之家，平时都以“诗书礼仪”作为标榜。
这些人既有门第，又有父兄和家族在朝为援引，步入朝堂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若是能在步入朝堂之前，给自己立一个“为民请命、耿直敢言”的人设，好处简直不要太多。
起先杨凡还以为褚氏兄弟是自作主张，任性胡为。
现在杨凡甚至怀疑，这个主意就是褚亮这样的老阴比在后面为他的这两个灰孙子谋划的。
只是，你他娘的倒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成了天下闻名的士林新秀。
可是给你们这些王八蛋创造机会，提供舞台的杨凡呢？
活脱脱就是一块垫脚石；
一个傻不愣登的冤大头；
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出了问题顶罪的背锅侠啊。
这官场上，果然是步步陷阱，处处危机。
此时褚氏兄弟的表演已近尾声，紧跟其后的是杜构与杜荷已经在整理仪容，准备上台了。
此时杜如晦已死，想来杜家这两兄弟在皇帝与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欲望必然更加迫切。
如果这些《汉乐府》大联唱的人，真的在背后勾连过的话，杜家兄弟两个绝对会参与其中，把表演的曲目改了。
事不宜迟！
杨凡当机立断，毅然起身对程处默说道：
“程兄，此事关系重大，极有可能危及小弟的性命。”
“所以，拜托程兄，无论如何也要拖住杜家兄弟，只需一小会就可以。”
程处默听杨凡说的严重，也吓了一跳。
对他而言，杨凡不但是给卢国公府带来利益的人，更是他的心目中的理想妹夫。
仅仅是帮忙拖延一点时间而已，程处默当然义不容辞。
只是，程处默心中担忧：
“参与这事的人不少，杨妹夫真的能阻止这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