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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丢进老脸。
好不容易皇帝各打***板，才勉强遮住了颜面。
没想到啊，没想到。
杨凡这个小畜生，居然还打算再来一次。
褚亮脸都青了，死死的咬紧牙关，恨不得和这个小畜生同归于尽。
你他娘的，羞辱老夫一次就够了。
你居然还来？
你还是不是人啊！
呼~哧~.
呼~哧~
呼~哧~
褚府尹如同陷阱当中，受伤的野兽一样，又愤怒又无奈。
如今的杨凡，在长安官场当中大名鼎鼎。
不要脸的名声，直追三板斧程咬金。
——据说两家有意结亲，褚亮昨天晚上还在嘲笑，说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好不容易做好情绪管理，褚府尹最终屈辱的挤出一丝笑容：
“那，敢问杨治中，状告何人，所告何事？”
杨凡心中冷笑：
还真是贱皮子！果然要时不时的打打屁股！
现在能正常说话了，杨凡依然没有一丝表情：
“本官长安府治中杨凡，实名状告勋国公张亮，无辜虐打平民，影响极其恶劣，请府尹秉公处置。”
勋国公张亮？
褚亮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杨凡要状告弘农杨氏这样的庞然大物呢。
虽然大家都叫“亮”，也都是秦王府潜邸旧人。
可褚亮打心眼里瞧不起张亮这样的弱鸡，要不是这厮狗屎运好，恰好立了些功劳，朝堂上哪有他的位置？
至于杨凡说的“无辜虐打百姓”，褚亮直接就信了。
因为这事，不管是张亮还是勋国公府其他人，都是有前科的，而且可以说得上是劣迹斑斑，恶行累累。
褚亮几乎没怎么考虑，马上就义愤填膺道：
“竟有此事？杨治中放心，此事长安府管定了。”
杨凡严肃的点点头，然后突然变脸，笑眯眯的问道：
“府尊家中，可有年龄适合的青年俊杰？”
褚亮一脸懵逼，心里直呼“卧槽”：
都说这杨凡是属狗脸的，今日一见这变脸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啊。
再一联想到杨凡现在在折腾的“慰问演出”，褚亮顿时心中大动。
虽说家里的那些子孙小儿辈读书都不错，可是有机会在皇帝面前表现表现，谁会拒绝？
这么一想，褚亮也不觉得杨凡面目可憎了。
瞧瞧这张俊脸，还是很可爱的嘛！
褚亮思量一番，笑容亲切的说道：
“吾孙彦甫、彦冲，颇为顽劣，还请杨治中多多关照啊。”
杨凡点头，笑眯眯的说道：
“慰问演出时，想必陛下会喜欢听些以往沙场征战、壮怀激烈的诗赋……”
褚亮秒懂，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居然第一次露出惺惺相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