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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还能在李纲面前开出玩笑，算是自己对待李纲最大的宽慰。
李纲笑道：“你还不如它呢，好歹它知道在毯子上蹭蹭脚之后再上炕。”
“我穿鞋了还蹭什么？”
“那你鞋上带着的水怎么说？”
杨凡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自己走过的脚印。
“反正都有人打扫，不碍事的。”
“那还要地毯干什么？”
这老头真的是年纪越大约会抬杠。
“那地毯还不是为了彰显您老的地位，那东西现在在长安可是千金难求呢。”
“屁，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家屯了一仓库的羊毛地毯，每次就放出来那么一点，就是为了让那些大户争相抢夺，好借机抬高你地毯的价格。”
被拆穿了杨凡也不害臊，摸了摸鼻子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就是饥饿营销，您不懂。”
“是啊，老夫不懂。”
说了一半之后杨凡等了半天之后都没等到李纲的后半句，一看，老头微弱的气息还在。
又是睡着了，摸了摸李纲身下的温度，还不高，应该不会睡得上火。
年纪这么大了上火估计也没什么事。
在炕上又坐了一会儿之后，杨凡感到无聊，也就穿上鞋走了出去。
兕子还在和常威玩耍着，不知道一个人和一个熊猫怎么能在这雪天玩的这么热闹。
不过穿着一身白色毛裘衣裳的兕子在雪中跳着，真的宛如雪花中的精灵一样。
上一个杨凡觉得像精灵的人现在已经是孩子他娘了。
“姐夫，你再看我我就告诉姐姐。”
远处的兕子还在朝着杨凡喊着。
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不是也被人教坏了，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和杨凡这样说话。
“你要告诉你哪个姐姐？”
“长乐姐姐，文成姐姐，还有高阳姐姐，她们都说了，你要是紧盯着一个姑娘不放，那就一定是有了坏心思，一定要和她们说。”
切，这些女人都和兕子说了什么啊。
“过来，跟我回去，这么大冷的天，在外面跳了这么久，要是生病了，娘娘又要骂我了。”
杨凡看到远处的兕子朝着杨凡吐了一下舌头，然后抱了一下常威就跑了过来。
“姐夫，你和李师说了什么啊。”
“我说他给你留的课业太少了，应该多加一些。”
兕子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将自己有些冰凉的手塞进了杨凡的大手中撒着娇说道：“够多了，兕子还不想将自己剩下的生命都交给书本。”
杨凡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将兕子的手扔开，不过自己能温暖一个人的时候最好不要犹豫。
于是牵着兕子的手的杨凡带着兕子回到了杨家。
进门后见到高阳，人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夫，你这是要凑齐一个屁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