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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带着文成离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杨凡走后有人不解地询问和杨凡关系密切的房遗爱。
可是房遗爱也只是在某些方面和杨凡关系不错，很多事情都没有和杨凡有过交流。
工部有人贪污的事情他也知道，不过在他看来那都是些无关大雅的事情。
左右现在工部的钱款多的不行。
他不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可是杨凡不一样，他甚至贪污这种事只要开始就不会断绝。
越早地制止才能防止更大的败坏。
从工部出来的杨凡心情又坏了不少。
难道说清正廉洁对一个官员来说就那么难吗？
明明自己之前是在帮他们，可是现在又反过来要害他。
他们难道不知道，要是这件事被人抓住了把柄，工部库房被回收是一件事。
他这个促使了工部改革的人也会首当其冲地被人针对。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有时候杨凡知道自己的胃口也很大，想赚更多的钱，不过他赚的钱起码都是干净的。
“你很伤心吗？”文成低声问道。
“是啊，我很伤心。”杨凡还是有些落寞。
“本以为人们在富足了之后有些东西也能跟得上，结果是我想当然了。”
“要是工部还想以前一样，还是六部中那个没什么油水的工部，这些人说不定还是那些清廉自洁的官员”
“杨候的意思是生活好了，人就变了？”
“难道不是吗？”
“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也就不想得那么多，现在有了就会想要更多，人心不就是这样吗？”
“那这么说，杨候也是这样？”
文成像是能看穿杨凡的内心一样，直指杨凡深处。
“我也是啊！”杨凡感叹道。
“做成了一笔生意，就开始想着下一笔，钱是永远都赚不完的。”
“可是杨候赚的钱大家都看得到用在了哪里，不是嘛，大唐皇家学院若是没了杨候，又怎么能坚持到现在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人记在心里了，难道这样杨候还不满足吗？”
满足，杨凡愣住了。
自己好像都忘了满足是什么感觉了。
自己已经习惯了大唐的生活，再回想上辈子耳朵生活，有种虚幻的感觉。
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只不过是一场唯美的梦境，而现在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那你满足吗？”杨凡反问文成，他更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
“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现在的我有些后悔和陛下说自己想嫁到吐蕃了。”
“这大唐的美景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够，离满足还差的很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