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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苏苏有些不能理解杨凡。
“告诉他们，你是渊盖苏文的妹妹。”
“他们是我哥哥放弃的人，他们不可能再会听我说什么的，那样只会让他们更加抗拒。”
为了让别人不知道自己在和渊苏苏说些什么，杨凡特意用了高句丽的语言。
这样的谈话像是被加密了一样。
“如果我不愿意，你讲怎么办？”渊苏苏问道。
“既然他们是被放弃的，那我就要以接受奴隶的正常方式对待他们。”
“大唐对待敌人的方式你是知道的，如果这群人不能用善意的方式对待大唐，那他们就是敌人。”
“所以，让他们放下心中的结缔，就是你的任务，也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办法。”
杨凡的话也只能说道这里了，再往下的抉择就要交给渊苏苏和李世民两个人了。
惆怅的渊苏苏鼓起勇气走到了奴隶中，该怎样做杨凡已经告诉她了。
这个夜晚注定有很多人睡不着，但是其中并不包括杨凡。
第二天，在杨凡的授意下，五千左领军卫押送着包括渊苏苏在内的一千五百多个高句丽人到了杨凡准备好的营寨。
说是营寨不如说是一个荒废的采石场。
在这里，这些高句丽人会迎接他们的第一次改造。
不过这是临时的，杨凡正在找其他能接受他们的地方。
不知道渊苏苏是怎么和那些人沟通的，只知道他们十分顺从。
高相权也在第二天见到了那些从自己国家远道而来的人民。
其中很多都是他熟悉的面孔。
曾经支持着他继承高句丽王位的人都被流放到了大唐。
这也说明了高句丽境内不会再有人支持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王世子。
在几个鸿胪寺大臣的陪伴下，高相权甚至连和人私下交谈的机会都没有，也就没有了能阻止什么反抗的机会。
是把这些人当成奴隶还是人，同样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失意的高相权在出了采石场之后见到了渊苏苏。
那种仇恨的眼神让渊苏苏有些畏惧，不过也仅仅是畏惧而已。
战胜恐惧的方式就是面对恐惧，她也在成长。
渊苏苏也明白，自己哥哥治理国家的方式有些错误，可是这种错误已经犯下，只能想办法弥补。
而眼前这个人是她唯一能弥补这个错误的方式。
现在到了长安和即将到达这里的高句丽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对高相权效忠。
只有利用高相权才能重新将这些人团结起来。
为此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这是为了她的哥哥渊盖苏文，也是为了高句丽。
大唐很好，她希望高句丽也会这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