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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是快，李治的反应速度那可不是盖得。
年轻人一把抓住飞向杨凡的鞭子，顺手往这里一拉，只见那红衣的小女孩一个重心不稳向趴倒在地。
直接甩了一个狗吃屎的程小妹哪里受过这委屈，在女子书院的时候长孙皇后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杨凡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程家的那几个大男人对这个小女孩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只要一不顺她的意思，张嘴便哭，那声音简直就像是几只猫在心里挠着。
刺耳的嚎叫声震慑住了还那着鞭子那一头的李治。
不解地回头看着杨凡，杨凡哪里有功夫和李治解释。
赶紧跑过去看看有没有把程小妹摔坏了。
平面摔下去的，看着脸是先着地的，不能把脸摔坏了吧。
这要是破相了，还不得被赖上啊。
还好，只是沾上了一些灰尘，鼻子有点肿了，不过冷敷一下就应该没事了。
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抓着杨凡的衣摆就不松手了，指着李治又开始大骂了起来。
李治还不知道这位是谁，不过看和杨凡亲密的样子就猜到了一些。
既然是自己姐夫的人，骂他两句也得受着，谁让杨凡是他的财神爷呢。
骂了一阵的程小妹觉得不解恨，又开始使用自己的撒娇大法，撅着小嘴对杨凡说道：
“你让她站在那不动，我要抽他。”
这个请求委实是有点为难杨凡了，不说李治现在还是皇子，等日后登基了当上了皇帝之后再想起这件事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能换角度地去安抚程小妹的情绪。
“小妹啊，这位是晋王，是皇子，可不是随便就能打的，要不这样，你打我吧。”
被逼无奈杨凡只能献祭自己，脸上刚消下去的上又要重新出现。
程小妹也不是傻子，知道有些人能打有些人不能打，何况还是她最怕的那个长孙皇后的儿子。
突然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的程小妹又有些害怕自己会被长孙皇后改天算账，只能小声地求助杨凡。
“我刚才要打他，他不会去和皇后娘娘告状吧。”
“不会，我会和他说的。”
头一次知道程小妹还有怕的人，杨凡的内心激动极了，既然有了怕的人了，那以后就有办法治她了。
今天带李治回来还真瞎猫碰上个死耗子了。
最近长孙皇后不待见李治，李治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去找长孙皇后哭诉。
不过还是能狐假虎威一下的。
找来冰袋，帮着程小妹敷在鼻子上。
程小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杨凡的伺候，不时地还拿余光撇着李治。
“姐夫，你这把我姐都送到宫里去了，还把颜姐姐也送回娘家就是为了和这小姑娘打情骂俏？”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杨凡和程小妹一起用眼睛剜了他一下。
“还不知道这位嫂嫂如何称呼呢？”
“叫什么嫂嫂，叫姐姐，这位是卢国公的小女儿。”
“程将军的女儿，他怎么生出来的？确定是他闺女？确定是他的种？”
李治将杨凡在心里疑惑了好久的问题说了出来，不过显然不是正确的时间。
杨凡脸色都阴了下来，对李治说道：“你去，站那边去不许动。”
李治不明白杨凡的意思，不过还是照办了。
随即将程小妹的鞭子拿了过来，递给程小妹后道：“抽他，往死里抽。”
李治这才明白杨凡要做什么。
这么一闹，程小妹也不管鼻子上的疼痛笑了起来。
李治则是看出杨凡却是是想揍他了，因为这时候杨凡给他的感觉和李世民要揍他的时候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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