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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杨凡好像是注意到了盲点，用鼻子用力地吸了吸。
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部涌了上来。
这哪里是什么快要病死了，不就是因为煤气中毒嘛。
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用来取暖的火盆还在燃烧。
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去窗边把因为入冬已经封死的窗户给撞开，大口呼吸了一下冰冷的空气。
“你小子，叫你来救人，你在干什么？”
见到杨凡不着四六的作为后程咬金还是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
就在被程咬金举起来要扔出窗外的时候杨凡赶紧大喊：“有救，有救。”
还是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还是小徒弟秦景倩过来将杨凡扶了起来。
有气没地方撒的杨凡只能对这个少年释放了自己的怒火。
“书院的知识都学到了哪里去了？不知道病人需要良好的通风吗？”jj.br>
“屋子里本来就不怎么透气，让秦国公住在这种地方你是嫌他身体太好了吗？”
杨凡知道秦琼本身造血有问题，所以才要每隔几个月输一次血来保证自己的血脉通畅。
而血液又是输送氧气的重要途径，氧气减少，本就不怎么好输送的氧气又掺杂了许多的一氧化碳，秦琼能长命才是怪了。
杨凡跑过去将火盆举了起来扔出了窗外，而后对秦景倩说道：“准备马车，送秦国公去书院，找间屋子疗养，这种地方不适合他疗养。”
一直没出声的秦琼儿子秦怀顺这个时候不愿意了。
他认为自己父亲已经没救了，杨凡这个时候想把他父亲带走一定是另有所图。
毕竟这两天杨凡在大唐勋贵中的名声已经能顶风臭十里了。
“不行，父亲不能去别的地方。”
秦怀顺很是固执，无论秦景倩怎么劝说也不好使。
其实他还有着别的想法，现在正好自己大哥秦怀道，二哥秦怀义都不在府上，父亲这个时候去世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时机。
这种人间伦理杨凡这个做外人的不好插手，反正自己已经给出了解决办法，爱听不听。
结果还是程咬金做了主，让在外面等着的程处弼准备了马车。
秦怀顺想让家里的仆役拦住抬着自己父亲的程处弼和秦景倩，结果程咬金一手抓一个都给扔到了院子里。
杨凡怎么都觉得这种事外人插手都不怎么好，尽管是程咬金。
抬了一路又坐上马车的秦琼这个时候好像恢复了一些知觉。
眼睛也能睁开一些了，看着面前的程咬金嘴唇抖索着想要说些什么。
奈何声音实在太小，就算将耳朵凑过去也听不清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