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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所有人都未曾经历过的战争，没有计谋，没有兵法，没有短兵相接。
昏天黑地的爆炸和满是烟尘的燃烧后，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海面上漂浮着散发着味道的黑叹，外表可能已经碳化，但是里面也许还有新鲜的食物。
成群结对的海鱼随着海水游过来，享受着免费的食物。
有些没有烧尽的黑油仍然漂浮在水面上，黑色不透明液体让海水本能反射的月光也变得昏暗。
大唐舰队还在和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地方巡游着，随时准备应付突然如其来的危险。
这不是在家乡而是在敌营，这是杨凡在战斗时候传达给所有船长后有传达给将士们的。
港口的火光还没有完全消散，也不见有人来灭火，不知道是放弃了这个建造已久的港口还是畏惧仍留在这里的大唐战船。
渊盖苏文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过，他眼中失去了光，发生了的一切都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为什么？
那么强大的个高丽水师在一天之间只剩下了这么一艘不能行动的船只？
为什么？
大唐会有那么强悍的武器？
难道真的不给高句丽任何的活路了吗？
李世民在朝着边境增兵，眼看就要到长城下了，此时在这里却又经历了这样一次惨败。
还要希望吗？渊盖苏文不知道。
胜利过后的晚宴是必须的，虽然没有酒，可是杨凡答应所有船员，等回到大唐之后，每人都可以去杨家庄子免费度假一个月。
白吃白喝一个月的时间，这种奖励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听上去很有吸引力。
白天战斗带来的快感很快就被失落所替代。
有些自认为武力上比较强悍的官兵有些不解自己存在这里的价值是什么。
舰队有了这种武器后，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拿着刀枪上去与敌人砍杀，随便一个几岁的孩童在学会怎么使用大炮后都会晴儿一举的打败他们。
毕竟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徒手撼动飞来的炮弹。
这一天，每个见识到火炮威力的将士都对自己未来感到忧心。
不过也为自己以后不需要在拼命而开心。
想不通是正常的，杨凡想要改变战争的模式，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很久。
大炮的运输现在还是个很大问题，除了牛车能近距离运送外没什么好的办法。
要不是搭载在船上，这种火炮遇见机动性好的队伍就是废物。
连火枪还没研究出来就先玩上火炮了，这本身就是畸形的。
还是要从头做起啊，基础没有搞好就搞高屋建瓴这种事很容易塌的。
海上的月亮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觉得。
第二天午间，杨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成为一片废墟的港口，环视着这里的一切。
能看见，倒塌的房屋中还有几具像是人形的，可能是没能及时逃出来的工匠。
高句丽早晚都要被李世民灭掉的，现在能减弱它一份实力就能少让大唐的子弟少死几个。
这是杨凡发动如此攻击的本质，他也从未因此感到过后悔。
渊盖苏文的眼睛红的像个兔子，长发散乱地披在后面。
身后跟着几个身上整洁的人，渊盖苏文还能保持理智这是杨凡还很意外的。
也不知道昨晚渊盖苏文在那艘废船上待了多久。
“大向要不把头发剪得和我一样吧，短一点凉快。”
渊盖苏文没有理会杨凡对他发型的评论。
“大唐这是在向我高句丽开战吗？杨候是大唐陛下派来的先锋官吗？”
渊盖苏文的声音像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每个字都张着血盆大口好似要将人生吞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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