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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再次抬头的时候李世民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了，而远处的那位妙龄女子也消失在了那里。
李世民的贴身宦官王德负责送杨凡出了宫，在快到宫门口的时候，王德突然停住脚步，对身后的杨凡说道：“中阳伯最近可与扬州有过联系？”
杨凡挠了挠脑袋道：“没有啊，怎么了？娘娘有什么事吗？”
王德的脸色略显阴沉道：“不是娘娘是长乐殿下。”
杨凡一愣：“长乐怎么了？”
王德没有在对杨凡说什么，直接将他送出了内宫。
又是说话只说一半，宫里的人都这么谜语人吗？
不过既然问起来了，还是决定写信到那边去问问。
家里的几头小猪还等着自己劁呢，庄子里的铁匠今天把杨凡绘制的那种劁猪刀打造了出来。
花了十两金子从系统那里买到的劁猪技巧十分好用，几下子手起刀落，几只小猪在不知不觉间丢失了自己作为猪的尊严。
此后长膘便是它们猪生中唯一的任务了。
那几个闲散人员在杨凡操作了几次后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前些日子又买了几头小猪，留了几只作为种猪后剩下的都难逃被阉割的命运。
照着这样的情况下去，等过年的时候，庄子中每家分上半头猪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喂猪的草料可以从最近的山上割下来，这么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不可能连这么几十只猪都喂不好吧。
书院中的学生有人听说了杨凡的这种行为纷纷过来为观。
他们想看看自己的老师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可是被系统加持过的劁猪技巧就真的做到了当天下地，毫无痛楚的地步。
和杨凡比较熟悉的张彬也混在其中，在杨凡洗手的时候给杨凡来了一个突然一击。
“先生，听说您要养猪了。”
杨凡点了点头。
“那先生为了要将猪绝后？如此有违天道的事为何身为先生还做的如此熟练？”
刚做完血腥之事的杨凡没有和张彬解释的耐心，一巴掌呼了过去。
不明所以的众多学生在没有人敢上来询问。
被杨凡不有分说的打了一把掌的张彬也不恼怒，笑呵呵帮杨凡将洗完手的水倒掉后又跑到了杨凡身前。
“先生，你总说万物有理，学生是真的不知道为何才请教的先生，为何先生不为弟子解惑还打弟子？”
杨凡又抬起脚，踹了出去道：“你再在这里磨叽，小心小爷把你也给劁了，你就和那猪样，吃多了不长膘光想着找事了。”
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张彬拍手道：“原来如此，先生果然大才，此等精妙之事竟然被先生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