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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
仿佛只要他开口，她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一样。
“只有我的血，才配入清清的口。”
其余的，全部都不配！
而最重要的是，一旦喝下他递上去的血，她就会上瘾。
直到再也不能离开她。
除非她不再使用任何的精神力。
但很明显，这并不可能。
“我不相信除了鲜血以外，没有任何的替代品。”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就会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
要是每次精神力损耗过大都需要江辞的鲜血的话。
那么如果有一天他不在自己身边，岂不是要坐等原地升天？
而且岑清能够感受到，他的血对她而言有种致命的诱惑。
“但事实是，真的没有。”
江辞动作轻柔地将她的碎发拢至耳侧，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可黑眸中的占有欲与满足感却从眼底汹涌而至。
既然无解，不如欣然接受。
清清啊，这样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才是最适合彼此的存在。
一把将他的手腕握住，岑清坐起身子来，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她昨晚就想问了，可惜头脑一直都不清醒。
现在她恢复了，也该到了兴师问罪的时候了。
但江辞丝毫不慌，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轻笑道，
“清清可以把我继续当作以前的江辞。”
虽然有些嫉妒，但一想到陪伴在她身边的这个人都是自己。
也就没有那么膈应了。
可岑清也因为他的话而迅速找到了漏洞。
“也就是说，阿卡姆精神病院的1号病人江辞，死在了晋江市是吗？”
他虽然对她心有怨言，但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时间赶来。
即便是知道那是q集团的陷阱，也在所不惜。
甚至，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也都是因保护她而死……
紧盯着他的黑眸，岑清有一瞬间的失神。
因为，这两个人虽然样貌相同，可眼神却是不一样的。
而面前这个江辞，实力远远要超出岑清的想象。
“清清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你。”
他说出的话像是在谈论天气般自然。
没有任何的伤心或者愧疚，令她感到脊背发凉。
“为了我？是为了我去死吗？”
岑清的指尖都在颤抖，回忆再次陷入那天的血腥之中。
她的掌心全部被鲜血所覆盖，就连空气中都飘荡着血腥味。
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甚至在她午夜梦回之际，她总能陷入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就像是陷入了某种魔咒中。
脸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觉，岑清回过神来，却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有预感江辞不会生还，但真正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
还是会觉得心痛到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