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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心中确定,忙拿出玉佩道:“这块玉佩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师父言道与我身世有关!”
刘岱道:“飞儿,这是龙纹玉佩,只有汉室宗亲才可佩戴,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我们祖上乃是高祖庶长子刘肥。你离开那天,我放在你身上的!”
刘飞再无怀疑,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忙跪倒在地,大礼参拜,道:“孩儿拜见父亲!”
刘岱高兴万分,上前扶起刘飞道:“飞儿快起,父亲高兴。今日你我父子终于团聚。只是可怜你那母亲,本来身体不好,在你走后日日思念,没有两年竟撒手人寰!”
刘飞也是心中伤感:“明日我便去拜祭母亲!”看到刘岱肩膀上犹自插着羽箭,又道:“父亲,还是赶紧看伤为好。孩儿给父亲侍奉汤药!”
刘岱点头道:“好,好,听飞儿的。为父过于激动,竟忘了还受着伤。”顿了顿,又道:“我命人给你准备宅院,你且洗洗风尘,晚上家宴。飞儿以后便是这兖州大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