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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随着论战堂里的人越聚越多。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第一个上场论述自己的观点。
“在下黄湜,字子澄,青州人士。”
“依在下看来,北凉王虽然拥兵自重,但其自保有余而进取不足,跟朝廷的实力比起来,大小强弱之势不可同日而语,此诚为不足虑也!”
“如今陛下刚刚登基,正可拿北凉王立威。”.
“藩王在大处四境做大,已成尾大不掉之势,朝廷正好可以借北凉世子行刺陛下之事召其回京,趁机削之。”
“倘若北凉王真有异心,不奉朝廷诏令,大可倾天下之兵灭之,区区北凉岂能抵挡?”
说完之后,黄子澄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从台上走了下来。
听完此人一番论述,二楼雅间里的赵娥皇不由问道:“魏卿,此人意气风发、才思敏捷,难道他就是凤雏先生?”
闻言,魏忠贤当即摇头道:“此人言过其实,徒有其表,并非凤雏先生。”
赵娥皇略显失望地点点头,目光继续转到楼下。
刚才那名黄姓士子下台后。
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位仙风道骨、双目炯炯有神的读书人走到论战台上。
“在下方孝儒,字希直,海州人士,刚刚那位兄台的言论,在下实在难以苟同。”
“且不说北凉王乃陛下皇叔,贸然对其出手恐遭皇室宗亲乃至天下非议。”
“就算真要削藩,朝廷也应定下万全之策,然后徐徐削之,切不可操之过急。”
“若强行将北凉王骗至京城,并以此为质,强行削藩。”
“那不仅陛下从此要担迫害皇叔的罪名,就怕其余藩王得知此事后也会联起手来跟朝廷对抗。”
“在下窃以为此计诚不足取也!”
说罢,方孝儒瞪了黄子澄一眼,甩了甩衣袖后便也从台上下来。
听完这第二个人的论述,赵娥皇又问魏忠贤道:“此人仪表堂堂,颇具儒家圣贤典范,莫菲此人就是凤雏先生?”
魏忠贤往楼下看了一眼,略微沉思后依旧摇头道:“此人满口礼仪成法,乃迂腐书呆子之见,做个刀笔小吏尚可,若论经世治国,恐怕难堪大任。”
“这......”赵娥皇嘴角抽了抽。
要是楼下这人都只能做个刀笔小吏的话,那个凤雏先生得厉害成什么样啊?
想到这,赵娥皇收起心神,继续关注楼下。
不一会儿。
又有一位举止不俗、相貌堂堂的男子走上论战台。
跟之前两位略微不同的是,这次上台的人看上去四平八稳、威严赫赫,一看就是见过不少世面的样子。
“在下齐泰,字尚礼,括州人士,现任王城县令......”
此话一出,台下立时响起一片轰动。
因为对现在大部分人来说,朝廷官员知道的消息肯定比他们多而且更加准确。
所以他的论述观点也将更加具有权威性和和说服力。
同时他们也想听听大处官员对待这件事情的看法。
而对另一部分文人士子来说。
他们到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一展身手,以求得达官贵人的赏识。
所以当看到今天现场果然有朝廷官员来此,他们自然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个个跃跃欲试。
“北凉王世子刺杀当今陛下一事已在王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身为朝廷命官,在下亦来发表一点自己的浅见。”
“首先,此事非同小可,朝廷自然会认真对待,严肃处理,只是如何处置尚有待商议而已。”
“其次,藩王的问题由来已久,拖延至今,疥癣之疾已经酿成肘腋之患。先帝在时就曾有削藩的念头,只可惜他老人家还未出手便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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