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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登基即位以来,诸事不顺的她耐心变得越来越差。
魏忠贤要是再不出现,她说不定就要发飙了。
“陛下~!”
就在这时,养心殿外终于传来魏忠贤的声音。
“狗奴才,你还知道回来!”
赵娥皇俏脸寒霜,拳头紧握,踩着一双木屐从沐兰池里蹬蹬蹬地走了出来。
隔着养心殿的门,赵娥皇怒斥道:“好个狗奴才,当值时间私自外出,你该当何罪!”
然而魏忠贤并没有如赵娥皇预料中的那样向她求饶。
相反的,魏忠贤的语气极为严肃。
“启禀陛下,奴才有要事向您禀报。”
“今日晚间时分,奴才手下的锦衣卫探得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因此事事关太后,奴才不敢怠慢,所以出宫去了。”
“嗯?”
赵娥皇闻言为之一愣。
“什么要事,还跟太后有关?”
“你若敢胡乱攀扯,看朕不让人打断你的腿!”
魏忠贤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奴才不敢对陛下有半分欺瞒。”
“今日晚间时分,锦衣卫在朱雀门外发现一辆车驾的行迹非常可疑。”
“经查发现,这辆车驾是太后宫里的,而车内内坐着的,正是刚从太后宫里出来的辅国将军何奎,以及......”
“以及什么?”赵娥皇忍不住好奇道。
“以及......”魏忠贤突然凑到门板前,压低声音对里面说道:“以及一位越国公主!”
“啊?你说什么!!!”
赵娥皇闻言直接就愣住了。
不论是大处律例还是皇室家法。
在宫里窝藏敌对势力人物是后宫大忌。
若被抓到轻则打入冷宫,重则直接以叛国罪论处。
即便是太后之尊也不能幸免。
赵娥皇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再三跟魏忠贤确认道:“母后宫里怎么可能有什么越国公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魏忠贤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奴才们绝对没有搞错,而且同行的辅国将军已经招供了,那位越国公主不仅身份真实,而且还是镇国将军托太后养在宫里的,为的就是等待时机,伺机利用......”
听到这里,赵娥皇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哪里能想象得到。
堂堂太后,竟然会干出在自己宫里窝藏敌国公主这样的蠢事。
还有她那两位舅舅也真是的,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要拉上太后一起。
现在东窗事发,连太后也要跟着受到牵连。
这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赵娥皇突然着急问道:“两位将军现在何处?此事除了锦衣卫还有何人知晓?”
“两位将军现已被奴才关在东厂的大牢里。”
“此事事关重大,奴才已经对外封锁了消息,目前除了东厂的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知晓。”
“太好了!”
赵娥皇终于松了口气,随后又道:“把两位将军带到这儿来,朕要见他们!”
“呃,这个么...恐怕......”魏忠贤顿了顿,言语之间似乎有所躲闪。
“恐怕什么?”赵娥皇追问道。
“禀陛下,在今晚的抓捕过程中,镇国将军试图逃跑,奴才手下不小心将他的腿给打断了。”
“辅国将军在招供之后已经昏过去了,这会儿怕是不能来见您了。”
“呃......”
听到这个消息,赵娥皇顿时沉默了。
她没想到魏忠贤手下的人办事竟如此不分轻重。
竟敢公然殴打两位当朝国舅。
这事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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