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么点蜡烛……”
夏若烟咯咯一笑,也随我一起站起身来,却还是不肯放开抱着我左臂的手:
“反正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没办法,我只好被她抱着胳膊,艰难地拿出蛋糕,插好蜡烛。
然后又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刚要按着打火机点燃蜡烛,夏若烟却道:
“关灯啦!”
呃,好吧。
不过,我看了看身边这个挂在胳膊上的树袋熊,又看看餐桌到开关的距离,还是打消了直接走过去的念头。
我拿起蛋糕盒子里的一个塑料叉子,轻轻一弹。
叉子准确地击中了餐厅的顶灯开关。
黑暗瞬间降临,夏若烟抱着我的双臂也瞬间一紧。
我按着了打火机,点燃了蛋糕上的两根蜡烛。
两道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四周的一切。
夏若烟仰起头,看着我轻轻说道:
“我要你给我唱歌。”
我眉头一皱,为难地道:“我哪里会唱歌啊……”
夏若烟又开始摇晃我:
“不行不行,唱什么都可以,反正我就要你唱歌!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我实在扛不住她这么晃,赶紧说道:
“好好好,我给你唱,给你唱!”
清了清嗓子,回忆着记忆中的调子,我便开口唱道:
“勿高兴,吃糕饼,糕饼甜,买包盐,盐咸买只篮,篮漏买包豆,豆香买块姜,姜辣买只鸭,鸭叫买只鸟,鸟飞买只鸡,鸡啼买只梨,请请你格小弟弟……”
这是前几年我和老灯头游历到苏州的时候,在一条巷弄里,听到一位阿婆哄孙女时唱的童谣。
夏若烟记忆里的“乖囡”这个词,一般都是吴、粤语系的人们才会讲,专门用来称呼小女孩的。
这首苏州童谣,也许刚好是她的乡音。
夏若烟皱着眉头,认真地听我从头唱到尾。
显然她没有听懂我在唱什么。
“哎呀,听都听不懂……不行,你还要给我唱一首!”
夏若烟又开始摇晃起来。
我笑了笑,又唱起了另一首苏州童谣:
“乌龟上街头,生意闹稠稠,尖锥尾巴橄榄头,胡椒眼睛骨溜溜。大乌龟哪哼叫?嘎!嘎!小乌龟捺哼叫?叽!叽!大小乌龟一淘叫,客客气气问你老板讨个铜板买药料,药杀乌龟开年勿来讨……”
那时候我听着好听,跟老阿婆聊了一个多小时,学了好几首呢。
听完了这一首,夏若烟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凶巴巴地说道:
“喂!刘四九!我怀疑你是在骂我!说,唱得哪里的歌?到底什么意思?”
我一本正经地答道:
“哪里骂你了,这是苏州童谣,夸你好看呢!”
“我才不信呢!”
夏若烟放开我的胳膊,站起身来奔进厨房,道:
“不好玩!我们来喝酒!”
说着,她就拿了一瓶二锅头和两个杯子出来。
二锅头还剩大半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