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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哭了出来。
战场上子弹穿过他的身体他都没有哭,他父母死的时候,十二岁的他把他们埋了的时候,他也没有哭,但现在,他真的忍不住哭了出来:
“谙民啊,你说,要是当时我不逼迫她,她是不是不会死?”
“哪里有如果啊,要知道是这个结果,你当时把我毙了我也不跟你一起劝阿妹。”
老头颓然地低下了头。
半晌,才问起莫长河为什么现在才找到他们,许谙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气得手都合不住:
“我可怜的孙子啊,这么多年,他吃了多少苦啊。”
“红星轧钢厂不是你管的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我?”
老头似乎找到了发泄口。
“我已经处理了,骂了杨宇栋一顿,又告诉了他莫长河的身份。但其实这种事情,工厂里也很常见,所以其实……”
“哼,老子就这么一个孙子!”
老头恶狠狠地盯着许谙民,像一匹来自西北草原的恶狼:
“你要是敢让长河受一点委屈,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
许谙民:弱小,可怜,又无助。
等老头消气了,才领着许谙民又来到了正房,此刻他看着莫长河,再也装不出一开始的傲娇:
“长河啊,以后这就是你家。你放心,外公外婆始终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外公外婆。”
“没事~”
老头摇了摇手。
然后,许老爷子和自己的妻子一样,又问了很多相似,甚至一模一样的问题,两人几度垂泪。
果然,亲情是斩不断的,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是。
爱意永不消散。
最后,两位老人又在莫长河住哪里的问题上和莫长河展开了激烈的争吵,最终,在许谙民的调停下,莫长河答应今晚住在这里,以后每周至少来一次,节假日都要过来,两位老人这才勉强同意。
莫长河表示:
真是甜蜜的烦恼呢。
是夜。
在莫长河安稳睡着了之后,许家才传来了低沉的哭声,这声音,属于不同人,却又为了同一个人。
【备注:关于莫长河的身份问题,后面会有专门说明的章节。提示一下,系统的安排并不是真的随意。求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