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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你二婶干的?”沈青禾理所当然的怀疑起李春梅。
白天气势汹汹的跑来搬木头,结果两手空空的回去,心里肯定不服气,大半夜跑来偷木材,也不是没有可能。
姚诚听了摇头说道:“不是二婶,以二婶的性子,真要大半夜来偷木材,不可能只搬一张三合板和一根木头。”
“再说这么高的院墙,二婶也翻不进来,二叔胳膊还缠着绷带,根本使不上劲儿。”
“所以不可能是二婶干的。”
沈青禾一听,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谁手脚这么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偷咱们家木头。”
沈青禾说着又想到一个人,只见她眼睛一亮,说道:“会不会是刘新民两口子干的?”
丁桂花住院的事儿,刘新民两口子一直觉得这事儿他们脱不了干系,眼下他们家欠了一屁股债,听到他们在县城买了房子,没准儿怀恨在心,半夜跑过来偷木头。
“不大可能是他们干的。”姚诚摇头说道,“他们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田里都抓点泥鳅龙虾去卖钱。”
“再说真要是他们干的,也绝对不会只偷一根木头一张三合板。”
刘新明两口子跟他们有气,真要是他们干的,这些木材怕是一根也没了。
这嫌疑最大的两个人都排除了,沈青禾一时间也想不出是谁干的,目光一抬,看到黄桂芬家的后门。
沈青禾眉头一皱,对姚诚道:“会不会是对门干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黄桂芬这段时间太消停了。
以前隔三就找事,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她和那些长舌妇们凑一块儿。
黄桂芬,姚诚倒是有些怀疑她,可黄贵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以黄桂芬那性子,要搬也绝不可能只搬那么点东西,所以不大可能是黄桂芬干的。
沈青禾见他摇头,气的只能发牢骚,“放在院子里的东西不明不白的丢了,连谁干的都不知道。”
“也怪我昨天睡的太沉,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这事儿你先别声张,就当不知道。”姚诚蹙着眉头忖了片刻说道。
沈青禾听完有些不解,姚诚见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解释道:“既然咱们想不出是谁干的,那就等对方自动送上门。”
沈青禾听了还是有些疑惑,姚诚又进一步的解释道:“咱们不声张,对方会以为咱们没发现,到时候还会大着胆子继续来偷。”
“你听我的,出去不要说,就当不知道,等对方自己送上门。”
沈青禾听了闷着脸点点头,心里仍旧气不过。
也不知道到时候抓住那小偷,木材能不能追回来!
如果追不回来,就直接送去派出所!
这边,刘胡子大中午的拎着插秧凳从田里回来,路上遇到两个村民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刘胡子心里“咯噔”一下,随后笑着上前跟他们套近乎,“你们两个在聊啥呢?”..
俗话说做贼心虚,这话都一点都不假。
昨天回来之后,他这心就一直悬着。
他自问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可这心里却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对方发现木材丢了,第一个就怀疑上自己。
眼下这大半天都过去了,也没听见啥消息,他提心吊胆的同时,又抱着侥幸心理,他昨天就搬了一根木头和一张三合板,没准儿对方还没发现呢!
眼下见这两人在这儿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又莫名的发虚,便假意的凑上前搭讪。
“在聊插秧的事儿。”对方笑着回道,“昨天李老头在田里插秧,抓到一只大甲鱼,你说我咋就没这运气。”
不是姚诚家丢木头的事儿。
刘胡子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可心里仍旧有些发虚,他眼珠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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