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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楼左边……"
二脑袋的老婆一下子叫了起来,喊道:"你看吧,肯定是它听见你们说话了,门楼是它的家。它怕你们毁它的家,所以它才出来咬你们的!"
二脑袋喃喃道:“它能听懂人话?真的假的?"
二权挠挠头说:"说不定那蛇还真能听懂咱们说话,他妈的,这地面邪,什么都说不准。
二脑袋道:"就算是它能听懂白说话,那也没办法啊,不毁它家:咱家就被毁了。这可咋办?你说它是咋报应人的?"
二脑袋的老婆说:“这白蛇肯定不会就一条;它有伴儿,有儿女,它的伴儿和儿女说不定在哪个黑地里藏着,专门等着出来咬你们!
二脑袋的老婆的话,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副恐怖的画面,我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却听见老爸“哈哈”笑道:"不要胡思乱想,这个宅子里的有阴地:阴地养阴虫,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不是什么神灵,就是一条蛇。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养的,用来吓人而已。
话说回来,就算它真的能报复,那又有什么?这条已经杀了:再来一条也一样杀了:是我杀的,就让它来找我不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老爸,他没有半点惧色,这让我大感宽慰.
二叔也趁机表现自己的勇猛道:"还在哪个黑地藏着专门咬我们?打伏击啊,还成精了它!"
老爸又说:"冬春之交冒出来白蛇,不是这个宅子大有问题就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不管怎样。那个门楼赶紧扒了,免得留后患!"
二脑袋有我老爸做靠山,顿时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桀桀”笑声忽然从正屋里传了出来一个可怖的声音说:“你们杀了自蛇:要遭报复了,哈哈,哈哈,你们要遭报复了……
这几声怪笑和怪音吓得我不轻:二叔也被吓了一跳,只有老爸还略显镇定地问二脑袋说:“说话的是你大哥?"
二脑袋点点头。
二叔说::"说话都这样了:看来病的不轻。"
老爸说:"走吧,进去看看。
走近正屋,大厅里没人,我们跟着二脑袋拐进了大厅右边的里屋,里屋的窗户是关着的,光线很暗:我隐隐约约看见地上有一个人:靠着一张床坐着:
二脑袋打开了灯;这时再看那个人,我顿时吃了一惊。
地上的人看上去,是个接岁的男人,身材中等,浑身的衣服脏臭不堪:头发干纠百结,最可怕的是他的脸。
那一张脸没有一点活人的光泽,完全是阴暗青黄,两腮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嘴角一边抽搐。一边发出“荷嗬”的声音,这张脸唯一有神的地方,那就是那双凶狠凌厉的眼睛。但也就是这双眼最吓他。不像人的眼,倒像是野兽的眼。
这个人就是老倔头.
老倔头看见我们以后:似乎很忌惮,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在我被他看得发毛的时候,他说:是你杀了白蛇?
我还没有回答:他忽然自顾自摇了摇头,嘴里嘟囔道:"虽然有气场,但是却没有力场,不是你。"
老倔头把目光从我脸上移走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老爸:老倔头眼中竟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叫道:"是你!你好重的房气!一定是你杀了白蛇!你会有报应的!你离我远点!快走开!
老倔头居然开始往后退缩,把他身后的那张床挤得“吱吱”作响。
我们都疑惑地看看老爸,老爸无辜地说:“我什么也没干,
二权道:“大哥,是不是你用杀人的目光卟他了?不然他怎么知道是你干的呀?大哥,做人不能太狠哦,"
老爸抬起腿,又放下,似乎没干什么,但我发现二叔的屁股上已经多了个清晰的鞋印:
二脑袋摇摇头说:“这声音不是我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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