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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个大账篷,然后去做几条横幅上书"寻贾师傅看病者到此处",再多派些人手,举着横幅守在村口处,见有人来,便将他们引到帐篷那里……"
我说到这里,已经听见老爸在电话那边发笑了,我接着说道:“乡民们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去看病,进不进村子无所谓:而敌人们的目的是进入陈家村,绝不会去看病。这样一来,真正的乡民们去帐篷那里了,水不就干了?混在水里的鱼不就全都露出来了?那些不去帐篷那里的,就是敌人:见一个:抓一个!"
老爸精神振奋道:"好计!事不宜迟:我马上去办!"
我道:"这边,我们也想办法拖住贾恺芥!到了夜里十点,他不出现在帐篷里:咱们倒是可以让张熙岳老爷子带些门人过去,给乡民们诊病;张老爷子就说是贾恺芥的师父,他那鹤骨仙风的气派,杏林国手的风范,还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绝对让人起不了疑乡民们也就不急了:他们不急,也就无乱可做。
老爸一连“嗯”了几声,最后道:“你也小心!这边但凡处理妥当,我就立即派人去接应你们!:
我道:"好!
又说了几句话,便匆匆挂了电话。出了电话亭,我和杨之水相视无话,直奔我们来时乘坐的汽车而去。
等到了汽车那里:才看见车里空无一人!
徐宗阳、付强并没有回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掠上心头,我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颜麻衣相术六意,耳、目、口、鼻、身、心,心意即是预感这预感往往是最难琢磨、最难确认却偏偏很准的玄之又玄之意。
我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徐宗阳、付强遇上了麻烦!而且是***烦!
杨之水也焦躁地看了看表,道:"现在已经六点!咱们与徐师叔分开了一个多小时,按理说,他们俩应该回来了!怎么连个影儿都不见?"
深秋的时候,六点之际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了。
天地之间仿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莎雾,又像是盖上了一层轻纱,所有的一切都渐渐朦胧恍惚。
镇子上家家户户的灯火依次而亮,从公路上来回穿梭的车辆也大多开启了耀眼的车灯,不时地闪烁刺痛我的眼睛。
我道:"杨兄弟:玉阳师叔留的暗号是怎样的?"
杨之水道::“水纹图!我师兄弟,起号谁跟着师父,师父留暗号就留谁的符图--徐师叔究竟是怎么弄的,还不回来?再晚些时候,我就看不见那些暗号了!
我心中也是焦躁不安,但表面上仍然镇静,我道:“杨兄弟别着急:你看不见暗号.我能看见,我是夜眼。但是等到六点半,就不能再等了!十点前必须解决贾恺芥!
杨之水点了点头,道"好!方元兄弟,你比我聪明,也比我稳重,师父不在:我就听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几乎煎熬的等待中,六点半到了!
我远远一望,眺向徐宗阳、付强离开的方向,那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我立即毫不迟疑地道杨兄弟,走!"
杨之水叹了一口气:跟着我弃了车,大踏步奔南而去。
刚走了几步,耳中鬼忽然道:“主人,我已经游到了附近河道,您如果需要的话:我立即出来见您!
时过六点,阴阳互转,此时已经阴盛而阳衰,童童的真身可以离水而行。
我略一沉吟,又瞟了一眼杨之水,见他眉头锁成了一团疙瘩,满脸都是找事儿的火气,情知不是好兆头,便暗自叹了一声,心中道:"你能找到我的方位?"
耳中鬼道:"元婴在哪里,主人便在哪里,真身寻元婴、很快的。"
我心中道:“好;不过你行事小心些,别让人发现:找到我的时候,跟在我身后十步开外,不得我令,不要近前。"
耳中鬼道:"得令!我善化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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