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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
“王野？”
“谁是王野？”
众人一愣。
显然并不知道王野是何许人也。
“就是那个给了他弟弟一巴掌，让他弟弟不要下跪的家伙。”
吴长老笑呵呵道。
众人恍然，终于知道吴长老说的王野，正是林风。
他们嘴里没说什么，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修道之路，从来不乏意志坚定之辈。
意志，的确重要。
但资质，却更为重要。
一个好的资质，不仅仅是让你的优越大部分人，在之后的修炼之路中，相比和你同样努力的庸人，必定是你更加得心应手，顺风顺水。
刻苦的人可以考上好的名牌大学，但未必能进清华，但真正的天才，根本不需要跟你付出同样的努力，就能考上你梦寐以求的大学，如果是同等努力，更是能把你甩得远远的。
这也是为什么，长老们对林风并不感冒的原因。
世俗界很现实，修行界，何曾不是如此？
*
另一边。
董小飒在林风的半搀扶下，终于艰难无比地走到了八十多层。
而这个时候，禁制已经达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董小飒的出息变得急促，冷汗浸湿了眼珠子，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俨然，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哪怕是林风扶着他，他的手也是不断地哆嗦着，嘴里不断地吐出白沫，整个人仿佛随时都要虚脱一般。
“大哥，我有点累，想……想休息一下。”
董小飒气喘吁吁地说道。
“休息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禁制的压力，还会不断增加，要么一口气冲上去，要么就弃权。”林风道。
“那我……”
董小飒心里感到一阵绝望。
冲？
他现在怎么冲？
他已经连往上迈出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以了，就到这了吧。”林风道。
董小飒吃了一惊。
“大哥，你，你认真的？”
“嗯。”
林风点头：“之前让你不要放弃，是因为你才遇到了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这样我是看不起的。”
“但此刻，你已经竭尽所能了，哪怕再承认失败，也没什么好丢脸的，总得丢了性命要好。”
董小飒沉默不语。
半晌。
他缓缓开口：“大哥，我如果还想继续，你会不会怪我？”
林风惊愕。
他以为到了这个节骨眼，连自己都开口了，董小飒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可是，为什么？
“也许是大哥你那一巴掌打醒了我吧……”
董小飒苦笑一声，道：“以前的我，总是活得浑浑噩噩，找不到自己的目标，一天到晚，就想着舒舒服服的睡觉，起来吃，吃完了去玩，玩了再睡。”
“修道什么的，不瞒大哥，我现在依旧没啥兴趣，当什么飞天遁地的仙人啊？高高再上的，就很威风吗？”
“所以啊，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想着要怎么离开这。”
“就是刚才那位箫长老让我们跪下，说自己是废物，我当时真的想放弃了，结果大哥你给了我一巴掌，还骂了我几句，我脸特别疼，心也疼……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不要脸的牲口，我还是个人，我也是有尊严的。”
“我爸总是告诫我，说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无论到哪，面子都可以不要，命是第一。”
“但现在，我忽然不想听他的，我就想任性一次。”
董小飒咬了咬嘴唇，抹去脸上大巴的汗水，挣扎着站起身。
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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