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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宁朗涉嫌和卜正沆瀣一气时,所有人当中,想必艾登一定是最难过的那个,宁朗是他带着入职、亲力亲为、指导多年的学弟啊。
“回去吧,溜达这会儿行了,别累着。”艾登说。
“好。”
袁真回到了办公室里,待了不一会儿,又跑茶水间那里去坐着了,只有这个位置,他才能看到宁朗的办公室。
到了下午没多久,袁真看到了艾登提到的那个“杨队长”,穿着警队制服,从艾登那里听了训斥,拿了资料,转头就走进了宁朗的办公室,将资料交给了宁朗。
“王宫里护城河边上的一块儿石头,沾染了贝尔特的血迹,DNA已经确定了,以及……贝尔特身上的精斑,”杨凌垂头丧气地说,“案发地点移动了,确认在护城河边上。”
宁朗闭上了眼睛,他最怕、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艾登终于来查了。
“连日大雨,怎么能确定那就是贝尔特身上的东西?环境证据都损坏了啊。”宁朗问道。
“岸边放满了满天星花束,公主怕被暴雨冲刷,加盖了雨棚,”杨凌解释道,“这雨棚恰好挡住了那块儿完好的石头,检测出了血迹。”
“……还有什么证据吗?”
“艾检给我了一个u盘,是当日夜里,护城河岸边的监控视频,他说……让你来看。”
宁朗接过了这个u盘。
杨凌走后,宁朗用电脑打开了它,于公来说,艾登这是“发现疑问、发回检察官重审”的正确步骤,可于私呢?
宁朗忍不住希冀,艾登会不会希望他自首?
他心思烦乱地看着视频,看到了卜正的车出现了,副驾上后面坐着的就是他,可树梢半掩,竟把他牢牢遮住了,反而是卜正坐在他的旁边。
宁朗看到了他道貌岸然的侧脸。
一阵心烦欲呕,中午吃的那点儿东西在腹中翻滚,他猛地站起来,捂着嘴巴,跑出门去。
袁真立刻站了起来。
楼上办公室就是正规办公室的样子,不像地下一层的囚犯室配置,还带有洗浴室和卫生间。
袁真看到宁朗捂着嘴巴,往这一层走廊Oga卫生间跑去,他就也跟着悄悄地尾随。
宁朗冲进一个小门里,低着头,剧烈地呕吐起来。
袁真当晚向方倾报告自己的所见所闻。
“看到了我和艾检,跑到卫生间吐了。”
方倾听到他这一板一眼的报告,忍不住笑了:“被你们俩秀恩爱给恶心的啊?”
“没秀恩爱,”袁真回想着,“只牵手来着。”
“行吧,”方倾点了点头,“再探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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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卜正见宁朗面无血色,神思忧虑,带着他让刘慕开车,往附近一处繁华岛屿驶去。
一路坐车、坐船,宁朗吐了两次,奄奄一息,卜正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哄他道:“前三个月妊娠反应是大了些,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就能吃下去东西了。”
宁朗冷笑道:“挺有经验啊,是‘蓉儿"给你的经验吗?”
在卜正疯狂地凌/辱他,撕毁他,之后又忏悔地抱着他、安慰他时,曾数次闭着眼睛,叫错了他的名字。
叫他蓉儿。
宁朗何等聪明,从卜正逝去的儿婿名字中,已然懂了这声“蓉儿”的意思。
“你好恶心!竟然肖/想你的儿婿,你真是恶心无下限!”
啪的一声,宁朗得到了一耳光。
可他如今被打疲了,根本不当回事,只盼着卜正能打得再狠些,再痛些,最好把肚子里那小畜生打死才好。
“蓉儿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第一任夫人,”卜正面无愧色地说,“只是他想不开,才走上了绝路,你要学着乖一点儿,才不是第二个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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